或許是廖晴醒來失憶後,整個人溫靜許多,面對葉婉華的時候不像以前一樣三兩句話就帶刺,把人氣的不行。
以至於給了葉婉華一股錯覺,她也能對廖晴行使婆婆的權利了。
陸歡玥不留情面的話將她噎到,讓她面上有點過不去,她找補似的把話說到廖晴身上去。
這本也是她一直想跟廖晴說的事。
早當初她就提過一嘴,但被廖晴毫不客氣否決了,更還當著別人的面陰陽了幾句。
葉婉華把這事記在心裡。
她想著如今的廖晴性子穩實了許多,總會聽話。
到底還是之前的幾次接觸之後,廖晴的反應給了她這個底氣。
像廖晴這樣家底好,性子極為高傲的兒媳婦,能夠讓她在跟前“聽話”的話,心裡總有幾分說不出的暢快。
“鳴山就魚魚一個女兒,還是跟你姓的,這本來也沒什麼,但你之前說就這樣以後都不生了,那怎麼行,魚魚到底是個姑娘,以後總要嫁人的,鳴山還得有個跟他姓的孩子才行,反正你現在也沒上班了,把身子再養好點……”葉婉華越說,語氣越強硬。
廖晴聽著她這一番話,悶躁泛起,皺眉,下意識就道:“女兒怎麼了,她不跟周鳴山姓難道就不是他女兒了?”
她對葉婉華話裡言間輕視廖安瑜是個女孩的語氣心生不悅。
“我們家又不像別人那樣,只拿兒子當寶,拼了命只想生兒子。”
廖晴無意識地就說出了和從前差不多一樣的話。
她本來就這麼想。
廖安瑜本來就是家裡的寶貝,她很不喜歡葉婉華催她生二胎,看輕廖安瑜。
她反駁的話剛說完,葉婉華臉色就更不好看了,看向她的眼神也是一樣不怎麼好。
“我還不是為你們著想,你就這樣不領情,以後你就知道後悔!”
廖晴滴水不漏地謝過她這一番好意:“我們現在有魚魚就很好,她還小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不用您操心。”
葉婉華胸口起伏的痕跡又加重了,覺得今天讓她和陸歡玥過來,純粹就是自找氣受,一個比一個不給她面子!
她到底記得清楚廖晴和陸歡玥什麼家世,過重的話還是說不得,對她們忍了又忍。
可又越想越氣憤。
她一個長輩,還是做婆婆的,怎麼還得反過來受兒媳婦的氣!
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!
幾十年前她當兒媳婦的時候受婆婆的氣,現在當婆婆了,還得受兒媳婦的氣?
更還是在她生日這天的日子裡!
葉婉華冷下臉來,片刻之後,繃著聲線對廖晴要求:“今天我過壽,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先放一邊,你別再讓我不好受了,你跟鳴山結婚這麼久,我還沒嘗過你手藝,你去廚房給我做碗長壽麵。”
“這不過分吧?也是你的本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