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鳴山反應過來,立即起身向她走去。
“你怎麼來了?有什麼事?”他溫聲問她,握住她的手。
廖晴瞪他一眼,沒有當眾給人看戲的習慣,冷哼一聲。
“回家!”
周鳴山微頓,還是聽從她的話,簡約交代鄒賀倫兩句,離場,也不怎麼在意其他人複雜的眼神。
他不喊鄒賀倫還好,一喊就提醒廖晴了。
她陰森森地看鄒賀倫兩眼。
鄒賀倫頓時感覺渾身毛毛的,敏銳察覺到廖晴不對勁。
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他大哥大嫂就已經不見人影了,留他一個人在現場周旋,他大哥跟廖晴走得格外利落。
……
廖晴一上車就對周鳴山進行了巴掌問候,打得也很利落。
周鳴山沉默片刻,握住她的手,一時間也沒詢問她打他的原因,只是問她手疼不疼。
“我沒做什麼,不知道他們會有這樣的安排。”他認真跟她解釋剛剛那一幕。
“我沒看見的時候當然不知道,還是別人逼你的!”廖晴冷呵。
“每次都找鄒賀倫當託辭,什麼跟他在一起,他跟你都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周鳴山抿唇,看她篤定他是個禽獸的模樣,不知道要怎麼說她才會相信。
他看著她凝冷的側臉,緩然問一句:“你想起來了?”
廖晴冷言反駁:“沒有!”
她倒想看看,他還能狡辯什麼鬼話,又會怎麼樣裝。
一路回家,她不再跟他說話。
周鳴山認錯態度還是端正,保證跟她說以後不會再跟今天這樣的人合作,讓她別再生氣。
歸咎到底,她會生氣,也是有她在乎他的成分在。
這個推論,讓他心情很好。
廖晴看他被打被罵還有臉笑,差點都以為他這是在挑釁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!你之前怎麼跟我說的?”她質問。
周鳴山回想,不太確定她這突然說的是哪件事,虛心請教。
廖晴更氣了。
周鳴山沒辦法,只好把自己洗乾淨躺床上,一副準備任她為所欲為的老實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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