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家血脈單薄,廖晴這一輩除了她自己,也就只有廖晴二叔一個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女兒,甚至都不姓廖。
廖晴是從小在廖家長大的,她和她在外二十多年的堂妹根本不用比,她在廖家備受寵愛。
很早的時候,廖老爺子就揚言說過,以後誰娶了廖晴,廖家會以一半產業給她作為嫁妝,要是招婿的話,那就更不用說。
因此周鳴山在廖晴名聲狼藉時答應廖老爺子娶她的時候,外面很多人議論紛紛,誰都認為他是為了更加名正言順地接手廖家家業才做此決定的。
廖晴本人一樣這麼認為過。
她自始至終,都覺得她和周鳴山的婚姻只有利益牽扯。
她不相信周鳴山心裡就沒有覬覦過她廖家的東西,他對她爺爺無條件聽話服從,不過就是想從廖家得到更多。
而她也是一樣,聽從自己爺爺的話,保全更多。
可三個月前周鳴山和她說什麼?他要和她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,不回去了!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吃苦的滋味,讓她體會別人受她欺壓時無可奈何的感覺。
廖晴後知後覺明白了一件事,周鳴山跟她結婚未嘗不是在報復她!
他知道她在想什麼要什麼,就是故意不讓她如意!時時拿著所謂的大道理讓她不好過!
他死得不冤枉!
半夜時分。
廖晴再次夢見兇狠可怖對她作惡的周鳴山,驚懼醒來,倉惶中,又添了幾絲咬牙切齒惱羞成怒。
她很難忽略一個事實,她真的怕了。
一連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,廖晴精神狀態著實不太好,面容憔悴。
或許是半夜驚醒吹了涼風,她第二天有些咳嗽,感冒了。
家附近有家小診所,離的很近,廖晴懨懨出門。
她病了這天,天氣倒是出乎意料的明媚。
似乎連天都要跟她作對,她不好的時候,天氣就好得不得了!
出門時,隔壁寬廊底下的三姑六婆集聚地還是沒人缺席,七嘴八舌的又不知在八卦說著什麼。
廖晴沒看一眼。
“瞧她這高傲樣,眼睛擺頭上去了,一個寡婦有什麼了不起的,來了這麼久,也不見打聲招呼問好,看她那腰扭的,小狐狸精……”
今日張大娘不在,卻還有別的尖酸看不慣廖晴的人。
走遠的廖晴沒聽見這些話。
她的確心高氣傲,瞧不起他們所有人,一點過多的接觸都覺得沒必要。
不過要是讓她當面聽見了有人這樣說她的話,倒是有必要接觸一下了。
廖晴走出第一條巷子,拐彎時,一個女人直直撞上來,差點沒把她撞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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