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張地說,問廖晴意見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反抗的主旨似乎變了,不是在為自己,而是為了討廖晴開心。
“隨你便。”廖晴不甚在意,對她的話並不怎麼相信,她受氣慣了,到時候一回去,被人一罵,還不是隻會縮在那。
不過這次,廖晴真還想錯了。
黃念慈執行力還是挺快的,她當天就執行完了這個“任務”。
聽說張二剛進到家,一句話沒說兜頭就被她打了兩巴掌,頭磕在門框上暈了。
黃念慈嚇得驚慌失措地拖著他去衛生站,半路張二驚醒,對黃念慈憤怒打罵,黃念慈哭著還手回擊,又把他打暈了。
廖晴出門時聽見廊下三姑六婆震驚議論的這些話,一臉迷惑,難免懷疑真假。
黃念慈那麼受教?
廖晴對此保持懷疑,沒有過多上心。
她要去郵局寄信,順便打個電話給廖母。
之前多是書信來往,廖母寄包裹給她的時候順便把信一起寄來給她,廖父廖母早之前就怕了廖晴千里迢迢對他們不停的訴苦抱怨,也不敢忤逆廖老爺子過度幫她說話,所以對廖晴的電話是能避就避,很怕廖晴的質問。
後面就只給她寫信了,這信件一來一回,也要好幾天,省事多了。
廖晴完全知道自己父母躲避她的心思,氣憤委屈過後,也不惜得給他們打電話了,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回一下他們的信件。
她今天心情就還算可以。
廖晴慢步悠悠往郵局的方向走去。
片刻之後,她看見了一道人影,心情頓時又有些不好了。
又是周鳴山。
不遠處,他正在幫一個老人家背柴扛東西,平日挺直的背脊微微彎曲,配合老人的高度耐心地在聽著什麼話,一副溫良隨和的模樣,神色清正穩實。
爛好心什麼!
他簡直有病,在京都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得要來這裡受罪。
他們在鄉下的時候也是,像個傻子一樣到處給別人白乾活,別人一喊他他就去,也不嫌髒不嫌累。
更可恨的事,他還要拉上她一起去吃苦!
要不是她的手磨破了,他肯定還想讓她讓她繼續幫別人幹活。
他那個名義上的大嫂尖酸不滿說她嬌氣,到處指責她,她跟他說了之後他也沒有吱聲,給她上藥的時候還故意捏痛她的手!
當時她就想下藥把他們一大家子全送閻羅王那報到去了,那麼大的臉也敢吩咐她做事!
廖晴想起這事來,心火又起。
她大步往前走,目不斜視,路過他的時候,用鞋跟惡狠狠地碾他一下,走路帶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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