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的那麼多回,她總是什麼事都任性而為,一點不在乎別人的感受。
聽見周鳴山這樣評價廖晴,馮雲柔心裡竊喜,她努力忍下這份說不出的高興,若有若無地又說了幾句廖晴不好的話。
周鳴山能這樣想廖晴最好不過了,他就該知道廖晴到底是一個多麼頑劣惡毒的人!
“其實還有一些事情,我聽說廖小姐之前還差點殺害過一個小孩,只因為那個孩子惹了她不高興。”馮雲柔低聲說。
“但因為她家裡有關係,這件事對她來說也不痛不癢的。”
周鳴山沉默,過一會道:“以後不要再說她的事了,我會離她遠一些。”
馮雲柔忙點頭:“好,那周哥,我們回家吃飯吧,爸媽他們應該都在等著了。”
前兩天她就帶周鳴山回馮家見見了父母了,有了馮父馮母的幫忙,在面對周鳴山一些難回的問題時,馮雲柔不像之前那些解釋蒼白了。
之前的古怪慌張,全解釋歸攏於女兒家的害羞扭捏。
廖晴那邊,她遲遲沒有通知說讓他們什麼時候公佈周鳴山的死訊。
馮丘石怕停屍房裡的那具看好的屍體撐不住那麼多天,他和馮父說了這件事。
馮父輕描淡寫地跟他說這具要是用不了了,那就換另一具。
反正多的是無人認領的死屍,就算爛的不能看了也不是不能用,反倒更有說服力。
畢竟周鳴山“死”了這麼久。
馮丘石看了眼他手裡拿著的那份密函,說了句知道後,沒再說什麼,轉身出了書房。
早幾年還沒進公安局當差,應召號召下鄉,在鄉下那三年,過得簡單淳樸,也清晰感受到人們的苦。
病死的,累死的,餓死的人依然還有。
上頭撥下來的錢都去哪了,到底有沒有,老百姓也不知道。
三個月前他下鄉救災,撈不上來的人,何嘗沒有當年熟悉的村民。
他救周鳴山不過是本職之內的事情,如今卻成了徇私舞弊的開端。
馮丘石覺得父親的面容這些年和印象裡的模樣越發迷糊了。
“真準備要做我的妹夫了啊。”
馮丘石和周鳴山一塊走出馮家,途中,他調笑般問。
“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妹妹?以後可別後悔,對她不好。”
周鳴山沒回答他這個問題,問他:“有心事?”
馮丘石愣了一下,臉上笑容消失:“有那麼明顯麼。”
“你似乎不是很喜歡我來你家。”周鳴山直白道。
“廢話,你馬上就要把我妹妹拐走了,哪個當哥的能笑得出來。”馮丘石故作輕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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