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笑嘻嘻地應下,還跑去買水果哄她,她收下了,沒有再生氣。
不知為什麼,周鳴山覺得這一幕更加刺眼。
謹記她上回警告他的話,他沒有討嫌地去露面,站在原地沒動。
馮雲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又是繃不住笑容。
“是廖小姐啊,真是巧,似乎總是能碰見她,我們快走吧,一會她看見我又要不高興了。”
“那個男人是誰?你知道嗎?”
周鳴山突然說。
馮雲柔面上最後一點笑意消下來,驚然地從他平常無波的眼裡看出幾分冷意低沉。
是屬於男人對女人不尋常的注意在乎,毫不掩藏。
馮雲柔的心一寸寸沉下來,連假笑都笑不出來。
她怎麼沒感受到,他遇回廖晴後的所有不對勁,以及對她更加的疏遠冷淡和……不信任。
她繼續裝,繼續騙,連自己都騙不過去了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廖小姐的好朋友吧,一看就不是我們本地人。”馮雲柔輕聲說。
“看來他和廖小姐的關係不簡單呢,似乎很親密,還牽著手。”
周鳴山抿唇,淡聲糾正:“是扶著,她的腳扭傷了,行動不便,是要人攙扶一下,她丈夫剛出事不久,她不可能這麼快就找新的物件,以後這樣隨意破壞別人名聲的話不要再說了。”
這還是周鳴山頭一回用這樣冷淡嚴明的語氣跟她說話,明裡暗裡似乎在說她口舌是非,亂造謠廖晴一般,馮雲柔臉色驟然發白。
他到底是真不希望她這樣說廖晴,還是是他不想聽見這些話?
馮雲柔心裡越發壓抑不甘,有股渾濁的情緒叫囂衝撞著,即將掙扎出來。
“好,我以後不這樣說了。”她低著頭應聲。
周鳴山點了點頭,緩然地轉過頭,不再留意遠處的廖晴。
下一刻,就在廖晴的身影即將走進巷子的時候,他猛地又快速往廖晴那邊跑去。
馮雲柔驚聲喊他,聲音消散在空氣中,不見一絲回應。
周鳴山快速狠厲地擒住跟隨在廖晴身後的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男人被按壓在地,發出一陣哀嚎聲,口袋裡不知名的藥粉也掉了出來,感覺周鳴山快把他的手擰斷了,他趕緊連連求饒。
廖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齣嚇一跳,等看清周鳴山手下擒著的人是誰後,她冷了臉。
“張二,你想做什麼?”
張二大聲叫嚎:“我能做什麼,我什麼都沒做,這人簡直莫名其妙,我警告你,快放開我!”
“什麼都沒做還是沒來得及做!”廖晴上前一腳踩住他的頭,不收力碾壓,語調陰冷:“你看我像傻子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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