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鄒賀倫極不舒服。
相比於他,廖晴就睡得很香。
她最近睡眠充足,氣色大好。
隔天醒來瞧見鄒賀倫頂著兩個黑眼圈,精神不濟的模樣,她嘖一聲:“鄒賀倫,你做賊去了?還是想周鳴山想的夜不能寐。”
廖晴慢條斯理吃黃念慈送來的早餐,心情還算不錯。
“我為什麼這樣你心知肚明!”鄒賀倫覺得她這完全是在得意挑釁,磨著牙道。
黃念慈記仇,做的早餐沒他的份,他冷哼一聲,也不屑於跟廖晴討吃的,拎著藥渣就出門去了。
廖晴懶得搭理他。
已經決定好讓他知道周鳴山還沒死的事,她就不亦步亦趨跟在他身邊了,管他幹嘛去。
他什麼時候能發現周鳴山就看他自己本事了,她才不會主動跟他說。
就是要讓他到處折騰,累得半死才好。
此時此刻,周鳴山也不知道還有人在到處在找他。
或許是燈下黑,他在鎮上四處走,鄒賀倫也沒有碰見過他一次,還在盲目地往外找。
周鳴山這兩天也察覺到不對勁,馮家人總想拖著他,莫名其妙不想讓他出門一樣。
前些天他們還都統一口徑讓他在家好好休養,見他沒當回事勸不住他之後,又換了別的法子,不是挽留讓他在馮家待著,就是讓他跟在馮父身邊幫忙做一些事。
總之他身邊總有人“作伴”,馮雲柔在他身邊的時間最多。
不過她是他未婚妻,她跟他在一起,似乎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但周鳴山敏銳地還是有種被監管的感覺。
他今天去修手錶,馮雲柔還是一樣跟隨在他身邊。
馮雲柔一開始也忘了問周鳴山去維修店修什麼,直到周鳴山拿出那個女士手錶。
她沒想到她哥竟然還將這東西留著,現在甚至還回到了周鳴山手裡。
只是直覺,當初她見到這個手錶的第一眼,莫名就從猜測到肯定,這個手錶,是廖晴的。
馮雲柔手心掐緊,故作尋常嗔笑:“周哥原來是要來修這個啊,都摔成這樣了,肯定修不好了,算了吧,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。”
維修鋪子的大叔一聽這話,頓時覺得被懷疑了技術,插聲:“我瞧瞧,哪裡修不好了,要是別人修的話說不準,我指定能修好!多簡單的事兒,明天來拿吧你們。”
大叔拍胸口打包票。
馮雲柔眼神沉了沉。
“這是你的?”周鳴山側頭問。
馮雲柔對他揚起笑容,點點頭:“是啊,周哥你之前給我買的,被我不小心摔了,我還說放哪去了呢,原來在你這裡,你出事那天還一直帶在身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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