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欲來,廖晴到家不久,天邊黑沉一片,小雨淅瀝落下。
黃念慈冒著小雨來給廖晴送酸梅子。
她知道廖晴今晚去吃席,但不知道她會這麼快回來,見到她在家的時候有點意外。
廖晴早幾天給了她家裡鑰匙,方便她過來幫忙做早餐。
這份信任使黃念慈極其感動開心。
“還好你回來的及時,不然一會就要下大雨了。”黃念慈放好果子,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勢說道。
“知道下雨不會打把傘過來,你有毛病是不是?”廖晴讓她一會回去的時候打她的傘回去。
黃念慈笑眼彎彎,被她說了也沒有不開心,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。
“我出門的時候還沒什麼雨的。”她解釋一句,回去之前再次絮叨關心,說今晚這場雨恐怕會下很久,讓廖晴明天早上千萬不要出門了。
下過雨後地滑,她懷著孕要小心,有什麼想做的喊她就行,明天早上她會早點過來的。
廖晴再次嫌她囉嗦,讓她趕緊回家。
外出一趟,身上的衣服哪怕還很乾淨,但廖晴也覺得髒了,受不了身上沾染席間的菸酒味。
她喝完灶臺裡溫著的藥,拿乾淨的衣裳去洗澡。
再有兩天,她的保胎藥就喝完了,到時候還得去複診一趟。
真是麻煩得很!
這保胎藥的味道也是難聞難喝得很,全給鄒賀倫喝了算了!反正他什麼狗屎垃圾都吃!
廖晴煩厭地想。
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不久前周鳴山盯著她看的那個古怪眼神,讓她直覺感到哪裡不太對勁。
不過到底她還是沒多想什麼,洗完澡開始發睏。
此時才晚上九點鐘,以往她不會那麼早睡覺,還是懷有身孕的原因,讓她每天冷不丁地就犯困。
屋外雨勢潑盤,碩大的雨滴敲打屋瓦,噼啪作響。
廖晴去廳裡關窗。
雨幕中,一道身影暗沉走近,靜默無聲,周身氣壓低的嚇人。
廖晴還沒察覺,順風雨水打溼了她指尖,她轉身將雨水擦乾。
有人不請自入。
廖晴微愣,看著他一身水汽出現在門口的身影,下意識呵斥:“你來做什麼!”
周鳴山沉沉看著她,一言不發,額前碎髮被雨水浸透,凌亂往下滴著水滴,渾身散發著低沉陰戾的氣息。
他現在這個模樣,才更像是從水底爬起來找她索命的厲鬼,合時合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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