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鳴山配合地跟她拉開幾步距離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要不要去醫院？”他放輕語氣。
“你不要跟我說話，去把那兩個人處理了。”廖晴指揮。
周鳴山沉默照做，還是上回流程，送去公安局。
“以後打人不要這麼狠，鬧出人命的話，你也會有麻煩。”他遲疑地說這話。
“他們難不成就對我不狠嗎？他們敢對我動手，就該想好後果！”廖晴不虞。
周鳴山沒再說什麼，他不是在可憐別人，只是莫名瞎操心她過火的後果。
許多時候的各種莫名其妙，事事跟她相關。
周鳴山腦後抽痛一陣，他閉眼，緩過這段眩暈。
又是有什麼雜亂的畫面翻飛而過，逐漸清晰，瀕臨界點，卻又消散。
有什麼人跟他激烈爭吵，冰冷窒息的水流洶湧……
“周哥，我們今天許叔家孫子滿月，你肯定忘記了，我們一起去買份賀禮，一會一起去吧。”
馮雲柔割裂的音調讓周鳴山收回思緒。
她的聲音，在他那些混亂的記憶裡，找不到任何相像。
他點頭應一聲。
馮雲柔看著他不在狀態的側臉，氣息發沉，捏緊了口袋裡那包東西。
有些事情，一旦開始做了，就不能回頭了。
廖晴那邊，也想起來擱置在桌上許副主任給她的請帖，正是今天晚上的酒席。
“鄒賀倫，你要不要去？”
她把請帖丟給他看。
鄒賀倫今天跑一天，又是沒什麼結果，他剛回來，又累又餓。
“有飯吃做什麼不去，去，剛好那誰說有重要的事情告訴我，正好吃飯當面說。”
廖晴點頭，也是決定給個面子。
兩人一同出門。
酒席的地點在鎮上唯一的一家酒樓，離家裡不算近，廖晴不想走路，和鄒賀倫開車去。
車子是鄒賀倫今天剛開回來的，說是甄家借的。
鎮上有汽車的人家不多，廖晴和鄒賀倫從車上下來時，許多人注目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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