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什麼馮雲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!還想賴上大哥你!”
“她是你未婚妻那廖晴是什麼,雖然廖晴那個女人也是不怎麼好。”
周鳴山抬起眼,緊緊看著他:“你說廖晴是我的誰?”
“她是你老婆啊。”
鄒賀倫不情不願說。
“你這個戒指不就是和她的婚戒嘛,廖爺爺送給你們的啊,我就沒見廖晴戴過!”他憤憤不平。
周鳴山眸底一些情愫猛然動盪,翻湧雜亂。
他聲音有些沉暗,再次問了一個問題:“我真正的名字是什麼?”
鄒賀倫不假思索:“周鳴山啊。”
周鳴山面色滯頓,許久又是無言,那張帶有燒痕的紙條再次映入腦海,以及還有廖晴燒紙那晚看見他時驚魂未定的模樣。
難怪他總覺得她熟悉,會對她有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真是這樣的話。
她為什麼不認他。
周鳴山氣息發沉,唇線抿直。
他心裡躁鬱湧現,再次想尋找回憶些什麼,可腦袋又是升起鈍痛,零碎的記憶拼湊不齊,伴隨著一陣眩暈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?我們已經結婚了?”周鳴山緊盯著鄒賀倫,再次確定。
“是啊,誰不知道,等你跟我們回去之後你隨便找一個人問都知道了。”鄒賀倫回答說。
想起什麼。
“你跟廖晴的結婚證不就放在你書房的保險櫃裡鎖著嘛,寶貝得跟什麼似的,你回去自己看一下,我沒有必要說謊騙你的,你真的是我大哥!”
周鳴山閉了閉眼,緩過腦袋裡那股不適,問他:“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我現在就去把這個好訊息先告訴廖爺爺,我們什麼時候回去都行!”鄒賀倫看他不懷疑自己了,高興道。
說完他就興沖沖地往外跑,著急將他還活著的喜事報給遠在京都憂鬱難過的廖老爺子知道,完全等不及。
周鳴山其實還有許多話想問他,事關他從前一切,也事關……廖晴。
但鄒賀倫眨眼功夫就跑沒影了,他在原地站立一會,緩一緩心裡也並不平靜,甚至可以說是震盪的心情。
他再次否認不了,鄒賀倫那一大番話裡,最讓他有所波動的是,他說廖晴是他的妻子!
廖晴是他的妻子!
他就是廖晴那個“死了”的丈夫!
他們已經結婚了,他對她所有莫名其妙的感覺不是無緣無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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