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家剛敬酒完他們那桌。
廖晴笑容和雅,隨後上去,把酒倒滿酒杯遞給周鳴山:“聽說周先生和馮小姐也是好事將近了,借這個機會,也敬你們一杯吧。”
“真是郎才女貌,登對得很。”她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“眼睛不想要就挖了。”
這話沒說明警告的人是誰,或許兩個都有。
周鳴山和她對視,許久沒動。
短暫的幾秒寂靜裡,廖晴忽然覺得他似乎哪裡又有些不對勁了,他看她的眼神情緒不明,黑沉沉的。
廖晴下意識後退一步,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退縮後,又惡狠狠地往前更近兩步,把手裡的酒杯塞給他,霸道低喝:“快點喝!”
要是這會她兜裡有毒藥該多好,直接給他吃飽好了!只給他混點醬油還是太便宜他了!
周鳴山慢動作接過她那杯酒,面不改色喝下。
“裡面放了什麼?”他喝完才問。
廖晴扯扯嘴角: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,繼續和你的好未婚妻好好吃飯吧!以後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說罷,覺得沒勁的她轉身就走,也沒什麼胃口吃飯了,直接往樓下走去,準備回家。
周鳴山想解釋的話就在嘴邊,但想到什麼,又止住,看著她背影走遠。
從鄒賀倫說出他和她關係的那句話開始後,他對她感覺更奇怪了,有些不明的躁亂。
她剛才最後那句話,是什麼意思?
周鳴山略微失神,下意識地抬步往她方向去。
馮雲柔扯住他衣襬,又是惴惴不安的模樣:“周哥,廖小姐這是又怎麼了?我們又是哪裡得罪了她?”
周鳴山回頭,將自己衣服從她手裡扯出來,沒有回答她這兩個問題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他說。
馮雲柔不明向他看去。
周鳴山環顧四周,微嘆。
“吃的差不多了,我想先回去了,身體有些不舒服。”
馮雲柔以為是藥開始起效了,心下緊張:“好,那我們先回去吧,一會我媽媽跟其他伯母順路一起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她表露要跟他一起離席回家的意思,從別桌寒暄回來的馮母得知他們要先回家,交代馮雲柔記得好好照顧周鳴山,臉上笑容加深。
周鳴山想了想,沒有拒絕。
回去人少一點的環境再跟馮雲柔把事情說開說清楚,也能保全她姑娘家的名聲。
半路上,周鳴山緩然感到身體真有些不對勁,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身體裡亂竄而起,愈發強烈,難以忽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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