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晴咬唇，不和他變得壓迫的眼神對視。
“那天晚上給我燒紙哭什麼？”周鳴山突然問她。
廖晴惱羞成怒：“你眼睛瞎了？我什麼時候哭了！”
她撇過臉龐，輕嗤傲慢，還是否認。
周鳴山握緊她手臂，重新拉到跟前來。
他想起記憶之後，動不動就對她動手動腳，下手也沒輕沒重的，讓她想不到他下一步會突然對她做出什麼舉動來。
廖晴心裡有些發慌，脫口而出：“你幹什麼！別碰我！我肚子又有點疼了！”
周鳴山動作一頓，低頭看她，過一會，還是鬆開了手，不再跟她爭論。
“要吃什麼面？我給你做，吃完去醫院看看。”他再次妥協。
到底還是記得最開始他們爭吵的起因，也記得她想要吃的東西。
廖晴其實根本不疼，她不過是隨口一說。
但看他表露在乎的模樣，她不緊不慢順好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，答應哦一聲。
周鳴山利落地給廖晴煮好一碗麵，自己把買來的包子和煎餅吃掉。
兩人吃著東西，一時無話。
吃飽過後，他們一前一後地出門去醫院。
廖晴不要和周鳴山並肩走，慢悠悠走得極慢。
周鳴山在原地等她幾步，牽住她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廖晴嫌棄甩手。
“腳還痛？走那麼慢。”
“你沒看出來我是不想跟你一塊走嗎，讓人看見丟臉，影響市容。”廖晴很是直白，讓他有點眼力見。
“你跟賀倫走在一起不丟臉？你們關係什麼時候那麼好。”周鳴山語氣平淡。
“那不是因為你死了，我當寡婦可憐的很，當然有人關心。”她陰陽怪氣。
“我不想再和你吵架。”他握緊她的手往前走，不在乎別人投來的目光。
就是要光明正大撥正一些事實，他和她才是夫妻關係。
醫院路程不遠，十來分鐘到了。
仍是上回給廖晴面診的醫生。
這次瞧見她身旁跟著的周鳴山，有些驚訝，尤其是在周鳴山簡單介紹自己的身份後。
她記得廖晴說過，她老公死了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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