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夾在中間很為難。
“賀倫,先給她道歉。”周鳴山出聲。
不等鄒賀倫氣暈過去,他讓廖晴見好就收,也不許再鬧了。
“你要是還認我當大哥的話,以後別再用這種字眼說她。”周鳴山和鄒賀倫認真道,繼而幫廖晴解釋兩句
“她……是因為我失憶聽信馮家人的話,把馮雲柔當未婚妻,她不開心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的事,她和我也是不久前才撞見。”
這原本就是廖晴想著在事情暴露後找的一個理所當然的藉口,但沒想過是周鳴山第一個替她掩飾說出。
他明明就對這件事耿耿於懷,但鄒賀倫當面替他氣憤不平,罵說廖晴的時候,他又主動釋懷護著人。
鄒賀倫無話可說,肉眼可見有些鬱悶。
他可不怎麼相信,但到底還是很給周鳴山面子,沒和懷著孕的廖晴揪著不放,不情不願地給廖晴斟茶認錯。
廖晴就喜歡他很不服氣,但是又不得不忍著的模樣,解氣了,給出一個笑臉,大度接下他這杯道歉茶。
但沒喝。
周鳴山沒給她喝濃茶,她接過來就算過了,走個形式。
“周鳴山自己都說了,是他一天到晚帶著馮雲柔在我面前晃,來挑釁我,我才沒告訴你的,你要是敢在我爺爺面前胡說八道的話,你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廖晴幽聲。
鄒賀倫笑著,扒開一個橘子“恭敬”地給她遞過去,故作驚訝:“原來你是怕這個啊,真是,大嫂,我嘴巴很嚴的,怎麼會亂說呢。”
“我大哥失憶了還帶別的女人來挑釁你呢,真有意思。”他陰陽怪氣,一點都不信。
“本來就是!你自己問他啊,是不是在我面前一直護著那個馮雲柔,左一句未婚妻,右一句未婚妻,當街跟她摟摟抱抱的,你出去找個人問一下,誰沒見過他們這對狗男在街上拉著走到處走。”廖晴哼道。
周鳴山在廚房裡給她的雞湯和安胎藥看火,出聲證明解釋:“沒有摟摟抱抱,也沒有拉拉扯扯,不要添油加醋亂說。”
廖晴冷臉:“呵,看得見的都已經這樣了,私下裡還幹過什麼誰知道,有沒有某些人自己心裡清楚!你們男人不都是賤東西。”
“什麼叫我們男人都是。”鄒賀倫不愛聽這話,感覺又一起被罵進去了。
見廖晴說得那麼肯定不悅,一時間,鄒賀倫也有些說不準是不是真有這個原因存在了。
畢竟廖晴很多時候也不屑於說謊。
周鳴山聽不下去,出來直面廖晴,薄唇抿直。
“我跟她沒有做過超越底線的事情,沒有拉著手,也沒有摟摟抱抱,不要汙衊我的名聲。”他很嚴肅。
“你說沒有就沒有,你們自己的事情,就你們自己知道,說不準一會馮雲柔就跑上門來說懷了你的孩子了,恭喜你了,又能當爹了。”廖晴拍拍手掌,笑完就收。
鄒賀倫吶吶地給自己剝根香蕉啃,看一眼這個,看一眼那個,不吱聲了。
周鳴山呼吸微沉,對廖晴越發離譜的話心裡很不舒服:“完全不會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我沒有主動去牽過她的手,只扶過她,和她說話同行也有保持距離,就……一起看過一場電影,我之前不清楚幫著她讓你不開心是我不對,以後不會了。”他事事鉅細地說出和馮雲柔之間相處的事情。
廖晴:“還去看電影呢,看開心了,明天孩子就生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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