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愛送給誰便送給誰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我什麼鞋子沒有？”
話音未落，她足尖輕輕一點，整個人如驚鴻般掠起，在空中劃出一道雪白的弧線，輕飄飄落在院中。
小茉莉隨後落地，顯然比杜懷馨慢些許。
她站穩後，歪著頭又問：“小姐，你喜歡上陛下了嗎？”
或許只有喜歡一個人，才能想著去爭寵。
杜懷馨搖了搖頭：“你問這個做什麼，不知道。”
她顯然不想回答，就那麼赤著足，坐到了搖椅之上。
搖椅輕輕晃著，發出細微的吱呀聲，與夜風混在一處。
小茉莉跑到一旁打了水，又殷勤地小跑回來，蹲下身，將清水輕輕澆在杜懷馨的腳上。
清水落在白嫩嫩的足背上，順著腳趾滑下，像在澆灌一塊溫潤的美玉。
水珠綴在細膩的皮膚上，愈發襯得那雙玉足瑩潤生光，惹人喜愛。
“我覺得小姐下手太慢了。”小茉莉一邊澆水，一邊笑嘻嘻道。
“小姐想當皇后，成就大道，可後宮多少佳人母憑子貴。”
“將來姑爺總要立儲君，皇后的兒子才能名正言順，小姐該早早下手才是。”
杜懷馨緩緩點頭，露出認真的神色，盯著月亮，喃喃道：
“是啊，光主持內務果然不夠。”
當年師姑為何只做了貴妃，爭不過皇后？
還不是因為皇后母族勢大，又為先帝生下了太子。
師姐也是大世家出身，早早佔了太子妃的名分，霸佔這條道。
可太子的母親是皇后。
所以師姐和師姑的關係並不融洽。
尋常人家尚可靠寵愛立足，帝王之家可不行。
“也不知白纓能不能來。”杜懷馨喃喃道，想起了那個白馬銀槍的趙家妹妹。
杜家的小輩雖在軍中受重用，有從龍之功，可根基還淺。
宋齊也顯然不願讓杜家獨大，一直在拉攏其他世家，以作平衡。
若趙妹妹不來，她便得親自去尋一趟了。
小茉莉抬頭，又笑嘻嘻地重複：“所以小姐到底喜不喜歡姑爺呀？”
杜懷馨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：“說了不知道，還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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