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不幹!我不去!”
“我不幹,我不嘛,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“我可是平定冀州的功臣啊……”
一處幽靜的房間內,秦珆的哀嚎聲幾乎要掀了屋頂。
秦明璫方才練過武,長槍順手斜倚在門口,她正坐於書桌之前,悠悠地品了一口茶,才不緊不慢地向秦珆交代了自己的想法。
洛陽這種政治中心,秦家不能沒有人。
尤其如今宋齊真切地握住了洛陽,正一點點地聚攏人心、壯大勢力,那就更不能沒有人了。
而且這個人,不僅要能在政治中心站住位置,最好還能在宋齊的軍中也佔得一席之地。
思來想去,秦明璫決定先派秦珆帶人過去。
一則,秦珆是鄴城秦家主脈的人,忠誠不必多言。
二則,她與宋齊向來不對付,派過去反倒合適。
三則,她的才幹也拿得出手,打頭陣最好不過。
不說能立時見效,起碼不會輕易犯錯。
“可是姐,非要派我嗎?”秦珆委屈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派秦書雁不行嗎?秦憐、秦諾也不行嗎?還有不止我們鄴城秦家,不是還有陽平秦家、安陽秦家嗎?”
“陛下殺了秦戈鈺,又殺了安陽秦家的少家主秦允呈,安陽秦家最合適了!”她連珠炮一般說道。
秦明璫微微蹙眉,拍了一下桌子:
“你在胡說些什麼,好好說話。”
秦珆這話聽著有理,實則全無道理。
安陽秦家雖與宋齊有仇,可她怎敢將安陽的人放到洛陽去?
秦戈鈺之死,明面上是宋齊除掉的,可真正推波助瀾的仍是她秦明璫。
況且她需要的是絕對忠誠、絕對可控的人待在洛陽。
安陽秦家能去嗎?
秦珆不再說話,只低著頭,不再頂嘴。
“秦書雁她們要隨我北上幽州,後勤之事,交給秦憐與魏郡審氏的審合。”秦明璫講明道。
如今的秦家,早已不是當初佔據冀州南部數郡的秦家了。
冀州大部歸心,世家子弟爭相投效,可用之才極多。
加之紮根冀州這等豐饒之地,容錯也高,她完全有底氣做這樣的人事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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