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桃伸手拍了拍他的背，像哄孩子似的安慰道：
“勝敗兵家常事嘛，很少有人不挨騙的。”
“雖然人馬沒落到咱們手裡，可最基本的目的還是達到了。”
“兩萬兵馬，本就不在咱們預想之內。”
宋齊靠在她身上，仔細想了想，倒也是這個理。
他最初的目的，本就是想借機勸秦明璫不要南下攻兗，給呂雅韶留出喘息之機。
再以幽州公孫氏為藉口，拖著不給她封公，只給一個丞相的名頭。
如今都做到了，自己手裡還有司隸，高靈脩也在身邊，還有時間和機會去圖謀關中。
這一趟已經賺了。
至於秦明璫的答案是，趁著他現在實力不強，兵馬不多，良將太少。
她只用兩萬兵馬去限制住他在關中的進展，同時入駐洛陽，在政治中心佈局，省得宋齊下一次封公的時候再反悔走程式。
不得不說，這也算是一步不錯的落子，雖然惹得宋齊和秦桃齊齊傷心。
“沒事的，就算姐姐不給兵馬，你也逃不過被她弄。”秦桃又補了一句。
宋齊聽得一陣心塞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腰：“好了，你不要再說話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事，偏過頭看她：
“那日我逃跑，是不是你告的密？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秦桃將頭偏到一旁，聲音發虛。
她那隻穿著粉色繡鞋的小腳，似是無意識地輕輕蹭了蹭宋齊的小腿。
宋齊被蹭得一激靈，連退兩步，斜眼睨著她。
不知為何，似乎自那一夜後，秦桃便有些食髓知味了。
她不再提自己身上那些舊傷疤有多醜，也不再在意掌心那些刀繭。
從前總是顧這顧那，覺得自己這裡不好，那裡欠妥。
可真到了那一步才發現，哪有那麼多講究。
想做，去做便是了。
“好了，咱們回洛陽吧。”宋齊道，“回去之後，便著手謀取關中。”
“將來一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。”
說到關中，他不由又想起了人在弘農的高靈脩，不知她眼下如何了。
這次河內之行，他本還想著能招攬幾個入品武者，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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