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!”段鴻劍臉色鉅變,當即勒轉馬頭,連聲喝令。
令旗翻動,金鼓齊鳴,傳令兵四下馳馬,喊聲此起彼伏。
原本壓上的兵馬如潮水般掉頭後撤,前軍變後軍,後軍開路,雖亂卻不潰,顯是平日裡操練有素。
臨行之前,他死死盯著不遠處那面獵獵作響的“趙”字大旗,盯著旗上下的許多人馬,更死死地盯著那個年輕的身影,深深吐出一口濁氣。
來日,我必然要殺回來!
高靈脩見狀,當即調動軍隊,只追殺了一陣便勒住陣腳,不敢再追,生怕孤軍深入,反遭其害。
待到敵軍退盡,她才收攏人馬,徐徐回營。
高靈脩當即勒馬回營,徑自去見宋齊。
待到了趙字旗下,卻見秦桃正在那裡,便翻身下馬,抱拳行禮道:
“虎賁中郎將,請問陛下在何處?我去拜見。”
秦桃一怔,手上還在指揮士兵搬動投石機,緩緩搖頭道:
“陛下沒來。”
“沒有?我明明看見……”高靈脩詫異道。
秦桃語氣頗為不忿:“那是陛下找人假扮的,他去幹了更要緊的事。”
“也沒帶上我,偏帶上了荀毅、司馬懌,還有趙白纓他們!”
對此,她心中著實氣憤。
那趙白纓現在不也是四品嗎?憑甚不帶自己,反倒帶她?
姐姐一走就欺負她!
高靈脩緩緩點頭,想來陛下自有盤算,便又好奇問道:
“趙白纓是誰?從河內郡帶來的武者嗎?”
秦桃眼神有些怪異,緩緩點頭:
“趙白纓啊,她可是陛下身邊的新寵臣,也是入品武者呢。”
“拉拉扯扯的......”她嘟噥道。
一邊說著,她一邊繼續指揮士兵們搬運輜重、拆卸投石機,又命人就地掘壕、堆土,把陣地一層層鞏固起來。
高靈脩緩緩點頭,若有所思,摸了摸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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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見了鬼了,趙軍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武器?”段鴻劍灰頭土臉地撤退,憤憤罵道。
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石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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