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認定了宋齊是明君，那自然是知無不答的。
“趙白纓既然都已經說過了，那臣……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。”
“臣道途不精，不過四品，對宗門所知，也只一二。”
“至於國之氣運，臣更是知之甚少。”張翊苦笑，跪地行禮。
宋齊心頭一喜，果然詐出東西來了。
他面上卻仍舊清淡，上前將張翊扶起：
“你終究是開國侯爵的後人，同我大趙是一體的，不必如此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，知道多少便說多少。”
“尤其是宗門的事，朕自會去比對的。”他不動聲色地說道。
張翊起身，緩緩搖頭，索性便講了起來：
“宗門的歷史太過遙遠，臣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似乎……在七國之前便已存在，至七國之時，尤為鼎盛，可那時也只收貴族子弟。”
“只是到了大趙之後，宗門便只收開國公侯的後人了……”
他便這般娓娓道來。對面的宋齊聽得越來越心驚，到後來竟幾乎要坐不住了。
先帝當年決意對關中動手，該不會還有宗門這一層緣故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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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歡殿內。
“你們不必這般拘束。”秦珆淡淡開口，“如今，我也算是在洛陽宮內任職的人了。”
她今日未著女裝，只作一身文士打扮，月白襴衫，腰束青絛，頭戴一方儒巾，將滿頭青絲盡數綰起。
只是那眉目太過清麗，眉如裁柳，眼若含星，鼻樑挺秀，唇色淡朱。
她靜靜坐著，神情清冷。
只是此刻，秦桃和夏荷的神情都有些侷促。
秦桃倒還好些，夏荷卻是尤為不安。
夏荷乖乖站在一旁，她這麼一站，反倒讓秦桃也不知自己到底該不該站了。
如今自己可不單單代表自己，更代表著陛下。
自己是虎賁中郎將啊。
虎賁中郎將能像從前當家奴那樣，立在旁人身後嗎？
那要把宋齊的臉往哪裡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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