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律當死?”
秦珆聽到這話,心中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,譏諷道:
“誰能殺我?誰敢殺我?!”
“你不會以為,我是來跟你爭寵的吧?”
“把我趕出去,把我們秦家趕出去,你就能坐上皇后的位置了?”
她懷疑杜懷馨今日前來,本就是衝著她們秦家來的。
一旁的小茉莉小臉繃得緊緊的,緩緩攥起了小拳頭,若不是小姐尚未發話,她早就已經衝上去揮拳了。
杜懷馨面上無喜無悲,無怒無憤,手負身後,一雙美眸微微眯起,只淡淡道:
“後宮之位由陛下做主,此事非臣子所能議論,亦非秦家所能左右。”
“倒是你,秦家長秦家短,難道你嘴裡離了秦家二字,就不會說話了嗎?”
秦珆聞言臉色驟變,彷彿被人戳中了痛處,怒道:
“杜懷馨!《易》有言:德薄而位尊,知小而謀大,力少而任重,鮮不及矣!”
“你要真是個識時務的,今日就該明白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若還惦記著那皇后的位子,那我今日便告訴你。”
“不可能!只要有我秦家在,有我秦家丞相在,輪到誰也輪不到你去當皇后!我姐姐都還沒當上呢!”
“就算我姐姐不當,我們秦家,還有一個秦桃等著呢!”她大聲譏諷道。
這話不可謂不誅心,聲音又大,連殿內的宋齊與秦桃都停下了舞步。
杜懷馨胸膛微微起伏,冷聲道:
“我今日來,不是與你爭皇后的位子,是你擅闖宮禁一事!”
“再不離開,休怪我拿人!”
說罷,她抬手一擺。
周圍的女衛齊齊上前,逼近華素錦,目光灼灼,氣勢洶洶。
華素錦自然不會管這等閒事,隻立於一旁冷眼旁觀。
是了,這洛陽皇宮本就是宋齊的地盤,饒是秦珆也不可能在此放肆。
秦珆左右環顧,發覺她們是真有可能把自己趕出去,只得深吸一口氣,冷然道:
“好,杜懷馨,不知你讀不讀書,該知道有句話叫‘日中則昃,月盈則食,天地盈虛,與時訊息,而況於人乎’?”
“秦家與杜家是不一樣的!”
杜懷馨自然讀過書,知她說的又是易經裡的話,盛極必衰、物極必反之天地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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