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怎麼不見你在陛下跟前伺候？”顏嵐嚥下一口熱湯，好奇地問道。
帳外風勢漸急，嗚嗚地掠過整座營盤，卷得帳布呼呼作響，教人不由攏緊了衣襟，暗暗嘀咕這鬼天氣來得實在蹊蹺。
此刻，華素錦正與顏嵐、文昊、高峻等人圍坐在軍帳中一同用飯，宋齊那邊自有秦桃守著，她這才得空出來。
“嗯，陛下正忙著謀劃軍中大事，我閒著也是閒著，便跟在虎賁衛裡習武。”她一手端著碗，吃著烤肉，邊吃邊解釋道。
這番話自然是杜懷馨教她的，專門用來應付諸將的問詢。
皇帝近來一直按兵不動，其中緣由，帳外無人知曉。
顏嵐聞言頓時來了興致，將手中碗筷往案上一擱，盤膝而坐，身子微微前傾，十分好奇地問道：
“近衛校尉竟在虎賁衛之中習武？這是怎麼個說法？”
華素錦聞言，俏臉頓時垮了下來，輕輕嘆了口氣，道：
“我……我一直都未能入品，至今仍停在勁力滿盈之境。”
“陛下特許我在虎賁衛繼續習武，還特意囑咐我以習武為重，可我偏偏一直……”
一直止步不前，卡在這個關口再難寸進。
再這樣下去，她便要向陛下請辭，獨自前往軍中歷練了。
除了做宋齊的貼身小管家之外，她幾乎一有空閒便埋頭習武，偏生就是遲遲突破不了四品。
惹得她心裡納悶至極，說不出的煩悶。
顏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目光最後落在她那一頭清爽的短髮上，不由笑道：
“你遲遲突破不了四品，那便是你練的法子有問題。”
“既然法子有問題，何不索性換一種練功之法？”
“窮則變，變則通嘛。”
說著，顏嵐微微挽起衣袖，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。
華素錦聞言，抬了抬眼皮，飛快地掃了顏嵐一眼。
顏嵐雖是女子，身段卻生得極是強健，寬肩窄腰，四肢修長，隔著衣裳都能隱約瞧見肌肉的輪廓。
那肌肉並不誇張，未結成男子那般鼓脹的塊狀，卻自有流暢的線條，襯得她整個人利落幹練，自有一股颯爽英氣。
尤其那一雙腿，緊繃富有勁力，大腿線條分明，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柔中帶潤、白皙嬌軟，反倒透出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。
“顏姐姐此話何意？”華素錦甩了甩那一頭短髮，好奇地問道。
顏嵐瞧著她那頭短髮，笑吟吟地道：
“我瞧你也不像是那等循規蹈矩、按禮行事的尋常女子。”
“巧得很，我修習的這種功法，尋常女子是絕不會去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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