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將他搡開半步,又拽回來,杏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:
“可惡啊,你這個登徒子!”
“拿著姐姐的錢,享受著姐姐給的地位,居然跑去找別的女人瞎混?!”
“還說什麼酒樓?青樓吧!你真該死啊!”
“我沒有去青樓!”宋齊梗著脖子,急聲辯解。
“那你身上的女人味道是怎麼回事?!”秦桃逼近一步,幾乎貼到了他臉上,那雙杏眼瞪大。
“昨天秦珆姐還跟我分析姐姐的心思,說她對你如何如何。”
“像你這種男人,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.......”
宋齊使勁掙扎,卻被少女那隻纖纖細手牢牢鉗住,狼狽不堪道:
“我是真的沒有去青樓這種地方……”
“住手!”
耳畔猛然炸開一聲低喝。
宋齊偏頭望去,只見一個身穿青色裙裝的女子快步走了過來,步履生風,一把攥住秦桃的手腕,將她扯到了一旁。
秦桃這才鬆開了宋齊的衣襟。
“你幹什麼?這是你敢扯的人嗎?”秦珆張口便訓斥,自有一股威嚴。
“讓人看見,還以為我們秦家不懂禮數!”
宋齊站穩身子,飛快地整了整被扯亂的領口,心中暗自鬆了口氣。
他注意到,似乎秦珆在軍中的輩分更高一些。
她雖然一身青裙,瞧著像是文官路數,並不披甲,但秦桃在她面前明顯收斂了幾分氣焰,不敢頂撞。
秦珆轉過身來,朝他彎腰行禮,姿態端方,動作規矩:
“見過皇子殿下。”
宋齊連忙拱手還禮,不敢有半分自恃高貴。
他心中明白得很,自己這個皇子在秦家姐妹面前,不過是一面拿來糊牆的旗幟罷了。
秦桃在一旁嘟噥了兩句,一雙美眸仍狠狠刮在宋齊身上。
她不甘心,又開口道:
“他去青樓玩樂!秦珆姐,你去跟姐姐說吧!”
“我沒有!此乃誣陷!”宋齊當即否定,語氣斬釘截鐵。
他去找呂雅韶不假,可要說去青樓勾欄聽曲尋歡,那當真是天大的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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