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能讓那小皇帝一直在外頭亂跑?且不說安不安全,萬一當真讓他坐大,那還了得?
說起來,他還欠自己馬錢呢。
“沒良心,也不知道給我寫封信。”秦明璫輕哼一聲,清秀的俏臉上流露出幾分失落。
秦珆聽得一噎,嘴角抽了抽,沒有再說話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城下傳來。
秦書雁快步登上城樓,一襲輕甲,走到秦明璫面前,抱拳行了一禮:
“將軍,急報。”
如今秦書雁隨軍前行,本就是秦家主脈的身份,伴在秦珆身邊當副手。
“說。”秦明璫轉過身來,面上已恢復從容淡定的模樣。
“其一,陛下率軍攻打司隸了。”秦書雁小聲說道。
秦明璫微微蹙眉:“呂雅韶陪同?”
“不,似乎沒有呂雅韶的身影。”秦書雁答道。
秦珆瞳孔一縮,臉色驟變,連忙搶話道:“姐姐,快南下吧。”
“若讓宋齊掌握了司隸,我們怎麼辦?正好藉此機會拿下兗州,把腳步邁過黃河。”
“到那時,青徐之地也盡在掌握。”
若真讓宋齊得了司隸,她們便再無入主司隸的機會。
打著天子的旗號招攬了這麼多人,誰敢去攻打天子腳下的都城?那豈不是自己拆自己的臺?
可若宋齊當真在司隸站穩了,她們南下的路便被堵死了大半。
更糟的是,宋齊似乎就此真正獨立了。
秦明璫仍有些出神,喃喃道:“他竟真能去攻打司隸?就那點兵力?呂雅韶會聽他的?”
“呂雅韶的兵也不多啊,柯漸幹什麼吃的?”
“此事定是早有謀劃!秦桃為何從沒跟我提起過?”她的語氣陡然冷了幾分。
秦珆氣得跺了跺腳:“秦桃那丫頭早跟小皇帝一條心了!都睡到一張床上了,哪裡還會告訴姐姐?”
“我早說姐姐當初不該放她過去.......”
秦明璫抬手止住她的話,冷冷道:“去,組織一支人馬。”
“我親自南下渡河,奇襲白馬津,便說呂雅韶先對我不敬,是她在白馬津先動的手。”
不管如何,她都要搶在宋齊之前拿下兗州。
等佔了兗州,就算宋齊與呂雅韶事後追責,她大不了賠個禮、道個歉、賠些銀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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