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什麼時候下放,時間待定!”
李文懷微微點頭:“我們全力配合組織安排,踏實改造,安分度日。”
幹事起身,語氣平和收尾:“流程走完,你們安分待著,別鬧事,等下放即可。”
說完,兩名幹事帶著二人轉身離開審問室,帶到大院後側一間單獨的小隔間。
房間不大,簡陋樸素,只有兩張木板床,一張破舊木桌,乾淨整潔,沒有異味,更沒有髒亂的牢犯環境。
比起真正的禁閉牢房,這裡已經算得上極好的待遇。
“就在這裡待著,不許私自外出,不許喧譁鬧事,等候通知。”
幹事放下一句叮囑,隨後端來兩碗溫熱的雜糧粥、兩個白麵混合粗糧的饅頭,還有一小碟醃菜。
吃食簡單,卻是當下最標準、最安穩的待遇。
絕對算不上好,但絕對餓不著、虧不著。
看著桌上的吃食,沈巧珍長長吐出一口氣,眼底滿是後怕和慶幸。
“還好、還好有周伯幫忙疏通,不然我們今天,絕對沒有這麼好過。”
李文懷看著緊閉的房門,神色沉穩,低聲開口:“如今這樣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革委會西側嚴刑審問室,卻是截然不同。
沒有溫情,沒有規矩,沒有餘地,只有冰冷的懲罰和無盡的逼問。
李倩倩一家三口被粗暴推進昏暗的審問室,房門哐噹一聲重重關上,隔絕了所有外界聲響。
這裡是專門用來審訊問題重大、疑點極重、態度惡劣人員的地方,從來沒有體面可言。
負責審訊的幹事滿臉冷厲,沒有任何例行問話的耐心,一落座就厲聲呵斥。
“李倩倩!老實交代!你房間搜出的境外外文禁書,到底從哪裡來的!”
此刻的李倩倩,早已沒了往日的嬌氣體面,被麻繩捆得死死的,胳膊勒得生疼,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如紙。
她從被抓到現在,腦子都是懵的,滿心都是無盡的冤屈和恐懼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那本書不是我的!我從來沒見過!是有人栽贓我!是陷害!”
她一遍又一遍嘶吼辯解,聲音嘶啞崩潰。
可這樣的話,審訊室裡的人早就聽膩了。
所有犯錯的人,進來第一句話永遠都是冤枉、不知情、被陷害。
沒有任何人會信。
“栽贓陷害?”
”!辯狡敢還你,山如證鐵,獲並贓人,書出搜夾底床你從,見所眼親眾群“:狠兇神眼,聲一笑冷事幹訊審
”!口藉找敢還!過不常正再反想思、書藏私,風歪級階舊留殘裡子骨,主地舊是上祖家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