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損失慘重、血本無歸，數年心血一朝歸零，這口氣，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眾人面面相覷，滿心絕望。但還是散開出門去調查了！
……
早上李瑤醒後，確認弟弟還沒起床！
從空間裡取出了以前提前備好的皮蛋瘦肉粥。
粥是恆溫儲存的，溫度剛好適口，不燙不涼。
她端出自家的大碗，將粥盡數倒滿，又順手擺上了兩小碟醃製小菜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擦了擦碗沿細碎的粥漬，完全看不出半點異常，看起來就像是她清晨早起親手熬煮的早飯。
收拾妥當，她才輕手輕腳走到床邊，輕聲叫醒還在酣睡的弟弟。
“之遠，起床吃早飯了。”
李之遠睫毛顫了顫，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，軟糯地應了一聲。
他乖乖穿衣下床，洗漱完畢走進堂屋，鼻尖瞬間縈繞開濃郁的粥香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姐，你今早熬的粥也太香了！”
李之遠快步坐到桌前，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，溫熱的粥滑入嘴裡，口感軟糯入味，好吃得他眉眼都舒展開來，滿臉滿足。
他連日來心裡壓著惶恐和不安，從爸媽被抓走、抄家、再到遠遠下放，短短幾天經歷了太多糟心事，連日來食不安寢。
此刻一口熱粥下肚，暖胃又暖心，心底積壓的陰鬱都散了大半。
“太好吃了，比供銷社買的點心還香！”
小孩一邊大口扒粥，一邊不停誇讚，嘴裡塞滿食物，說話都含糊不清，卻字字真誠。
“姐，你手藝也太好了吧！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飯，我也太幸福了。”
李瑤坐在對面，看著弟弟狼吞虎嚥、一掃陰霾的模樣，眼底漾開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她沒解釋粥的來源，只是淡淡開口：“喜歡就多吃點。”
“好！”
姐弟倆安安靜靜吃著早飯，屋裡氛圍平和又安穩，是連日動盪以來，難得的片刻寧靜。
李之遠吃完後，放下碗筷，主動拿起桌上的空碗，利落疊好，轉頭看向李瑤，眼神認真又懂事。
“姐，你做飯辛苦了，今天碗我來刷，你坐著休息就好。”
不等李瑤應聲，他已經端著碗筷轉身走進廚房，動作熟練地接水、洗碗、擦拭灶臺。
小小年紀，經歷變故之後，肉眼可見地飛速長大、愈發懂事。
李瑤坐在原處，看著廚房裡面弟弟忙碌的小身影，心底滿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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