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圍觀人群瞬間譁然,議論聲再次響起。
“果然是來趕人搬房子的!”
“這下徹底完了,姐弟倆連家都沒了。”
“革委會出手,沒人能攔得住,認命吧。”
周遭的議論聲、惋惜聲、幸災樂禍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層層疊疊壓過來。
李之遠緊緊躲在姐姐身側,小手攥得更緊,身體微微發抖,卻咬著牙不敢哭,努力學著姐姐的樣子,強行穩住情緒。
李瑤眼底寒意更濃,抬眼直視趙立業,字字清晰地質問,聲音不大,卻穿透力極強。
“充公?我倒想問問,充的是哪裡的公?依據的是哪一條規定?”
趙立業嗤笑一聲,滿臉傲慢不屑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和欺壓。
“當然是革委會的公!你們一家人都是資本家出身,出身成分不合格,憑什麼住這麼寬敞體面的好房子?”
“普通勞動人民尚且住擁擠平房,你們這種需要改造的家庭,不配佔據優質房產!充公分配,理所應當!”
說話間,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李瑤身上打量,眼神輕浮又齷齪,帶著毫不掩飾的覬覦。
李家落難,這漂亮的小姑娘,無依無靠,還不是任由他拿捏?
別說趕她搬房子,就算是多刁難幾句、拿捏幾分,也沒人能替她撐腰。
看著他毫不掩飾的齷齪眼神,李瑤心底冷笑,徹底摸清了對方的心思。
一來是貪圖這套房子,想搶佔下來。二來是見她落難,心生歹念,想肆意拿捏、欺辱她。
軟硬皆施,仗勢欺人,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可惜,他找錯了欺負的物件。
李瑤眼底鋒芒驟現,不等趙立業繼續開口施壓,手腕微抬,動作乾脆利落。
下一秒,雪亮的菜刀驟然抬起,寒光一閃,刀刃直接穩穩架在了自己纖細的脖頸之上
刀鋒貼著皮膚,距離大動脈不過分毫,鋒利的刀刃幾乎能劃破肌膚,驚險又決絕。
全場所有人瞬間失聲,嘈雜的圍觀現場,瞬間死寂一片。
所有人都被她這決絕的動作嚇懵了,瞪大雙眼,不敢呼吸。
誰也沒想到,李瑤居然剛烈到這種地步,不跟對方爭執拉扯,直接以死相逼!
趙立業臉上的傲慢和輕浮瞬間僵住,眼底的算計戛然而止,心臟猛地一跳,徹底慌了。
他就是想來佔便宜、來施壓、來趕人,壓根不想鬧出人命!
一旦逼死李家姐弟,兩條人命壓在他頭上,就算他父親是革委會主任,也絕對兜不住!
李瑤迎著所有人震驚的目光,面色蒼白,眼神卻倔強又委屈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,字字鏗鏘,句句佔理,直接開啟大戲模式。
”?倆弟姐們我死要意執是,絕殺盡趕要非日今你,業立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