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午後。兩人一起在修煉。
林安感知到依舊滯澀的修為進度，臉色格外難看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靜靜修行的姜靈素，語氣焦躁：“靈素，不對。”
“我這半個月，資源源源不斷供給，日日靜心打坐，怎麼修為半點進展都沒有？反而靈力越來越虛浮？”
半個月時間，他原地踏步，不僅沒有突破跡象，甚至根基還有些許鬆動的痕跡。
反觀姜靈素，氣色越來越好，氣息越來越渾厚，靈力愈發凝練，肉眼可見的精進。
只是林安當局者迷，從未往壞處想。
姜靈素早有準備，面色平靜，從容開口，完美甩鍋。
“是你心魔太重了。”
“你日日執念於李瑤，心緒不寧、攀比過度，心魔蟄伏心底，壓制你的修行進度。”
“資源再多，也填不滿心境的漏洞。你雜念太多，急於求成，靈氣無法沉底紮根，自然無法突破。”
句句合理，無可辯駁。
修行一途，心境本就大於資源。
心態浮躁、執念過重，的確會導致修行滯澀。
林安被她說得啞口無言，瞬間自我內耗。
原來是自己的問題。
是他太急了，是他執念太深，是他放不下對李瑤的攀比，才導致修為停滯。
他非但沒有懷疑姜靈素，反而滿心愧疚。
“是我不好，是我心境不穩，拖累了你費心調配資源。”
姜靈素輕輕搖頭，溫柔寬慰：“不怪你。你心志高遠，不甘平庸，想要趕超強者，本沒有錯。只是欲速則不達。”
“接下來你暫且放下雜念，安心靜養，不要再胡思亂想，不要再執著於旁人進度。我繼續幫你溫養經脈，慢慢沉澱，總會突破的。”
溫柔體貼，善解人意，永遠在包容他的浮躁和偏執。
林安徹底被拿捏，心底越發依賴她。
可他嘴上答應放下執念，行為上半點不改。
不過兩天，他又忍不住舊事重提，纏著姜靈素打探李瑤的訊息。
“靈素，說實話，我真的不甘心。”
“憑什麼我拼盡全力、步步隱忍，還要被她死死壓在底層？”
“她憑什麼生來就擁有一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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