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修的吻來得剋制又磨人。
淺嘗輒止,沒半分多餘的纏綿。
薄唇順著溫清茉泛紅的側臉緩緩上移。
最終落在她燙得驚人的眼尾,微涼又繾綣,像羽毛搔過心尖。
他伸手,不容置喙地將她蜷縮的身子小心掰正。
動作溫柔,卻藏著令人心悸的掌控力。
隨即慢條斯理抬手,解開了纏在溫清茉腕間的皮帶。
指腹輕輕覆上那圈被勒出的淺紅痕跡,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揉按。
那力道帶著刻意的撩癢,順著皮膚絲絲縷縷往骨頭裡鑽。
酥麻的癢意激得溫清茉心口亂顫,下意識想躲。
可渾身像是被抽走了筋骨,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,只能任由他握著腕子,乖得不像話。
她心底剛悄悄鬆了口氣,以為陸沉修總算肯放過她。
這念頭還沒落地,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便貼著她耳廓漫了過來,裹著薄薄的慵懶與危險:
“水水想從前面,還是後面?”
溫清茉身體猛地一僵,唇瓣死死抿住,羞窘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。
陸沉修喉間溢位一記低啞的輕笑,指腹還在她腕間流連:
“不說話?那我們兩個都……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
溫清茉慌得聲音都在顫,帶著細細的懇求,“陸沉修,我哪個都不要……”
“是嗎?”
陸沉修視線沉沉鎖住她,“可寶貝這兒,明明已經很*了。”
溫清茉眼睫一顫,再不敢接話,只低垂著頭。
“既然寶貝不肯選,”他掌心已然扶上她的腰,帶著不容置喙的力度,“那我替你選。”
溫清茉積壓的羞恥與委屈轟然決堤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大顆大顆往下砸,洇溼了身下的被褥。
她肩頭輕顫,整個人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