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嗎？
大抵是喜歡的。
靳衍俯身吻上來的瞬間，溫清茉沒有半分的牴觸與閃躲。
從那一刻起，她便清醒地知曉，自己根本就沒想過推開他。
靳衍對她沒有任何強勢和逼迫。
他的溫柔不動聲色，細緻入微的妥帖。
早已一點點住進溫清茉心裡。
溫柔刀，最是磨人。
不急切，不霸道，卻蝕骨綿長。
一點點磨掉溫清茉的防備，戳中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。
讓她明明清醒，卻依舊心甘情願。
無從抗拒，步步淪陷。
溫清茉凝著靳衍近在咫尺的眼眸。
他深邃暗沉的墨色瞳孔裡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情意。
還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，連眼底的溫柔都裹挾著忐忑。
靳衍太過耀眼，優秀到讓她心底無端生出幾分卑微與怯懦。
溫清茉第一次清晰地覺得，自己好像配不上這樣完美的人。
眼皮沉重得像墜了霧，她緩慢垂下纖長眼睫，避開那雙盛滿愛意的眸子。
“靳衍，我從來都沒有排斥過你。”
“你很好。”
溫清茉無力再和他對視，聲音輕軟又裹著藏不住的酸澀。
只是靳衍太好了，好到她滿心歡喜，卻又自我懷疑。
連直白的喜歡都不敢坦然表露。
更沒有勇氣主動靠近他。
靳衍斂眸，靜靜等著她把心底沒說完的話講出口。
可漫長的沉默一寸寸在密閉的車廂裡蔓開。
只剩溫清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輕輕迴盪。
靳衍不願讓這份僵持繼續在他們之間拉扯，薄唇微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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