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理是她的同事、學長,卻隔著她回應不了的“關照”。
耳飾再美,溫清茉也沒有半分立場收下。
窗外有細碎的光斜斜落進來,恰好掠過那方墨藍絲絨盒的一角。
珍珠光澤被遮在盒蓋之下,徹底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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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的餘暉懶懶地鋪滿了醫院走廊,給冰冷的牆壁鍍上了一層暖金色。
溫清茉剛走出辦公室便在轉角處碰到了之前查房時見過的那對母女。
女人今天的氣色好了許多。
小女孩乖巧地牽著她的手,另一隻肉乎乎的手裡攥著一串紅得透亮的冰糖葫蘆。
糖霜在光下晶瑩得晃眼。
看到溫清茉,女孩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,脆生生問:
“醫生姐姐,你要下班了嗎?”
“嗯,是啊。”溫清茉應聲,眉眼間還裹著一絲未散的倦意。
恰逢同科室的一位護士路過,親暱開口:
“溫醫生,生日快樂啊。”
溫清茉側頭微笑,“謝謝。”
這句“生日快樂”卻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,小女孩猛地仰起頭,一臉驚訝地看著她:
“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嗎?”
溫清茉點了點頭。
女孩忽然鬆開了媽媽的手,開始在自己身上翻找起來。
小手先是摸了摸上衣口袋,又急忙伸進褲兜裡掏了掏。可翻遍了全身,什麼也沒有。
女孩癟了癟嘴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那串冰糖葫蘆的竹籤。
下一瞬,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驟然抬起頭將攥在手心裡的那串糖葫蘆舉到溫清茉面前。
“祝姐姐生日快樂,天天開心。”
她清澈的眼睛裡裹滿期待,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。
溫清茉微微愣住,看著眼前這串紅豔豔裹著厚厚糖衣的葫蘆,忽然輕笑出聲。
柔和的笑意在她瓷白的臉上一寸寸漫開,連眼底那抹慣有的清泠都柔得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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