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晏如霜直接按斷了通話。
手機螢幕黑了下去。
倒映出她冷硬的臉部輪廓。
電話那頭。
臨海市市政大樓的市長辦公室裡。
傳出一聲刺耳的瓷器碎裂聲。
高市長把那隻繪著青花竹石圖的汝窯茶杯，狠狠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。
茶水四濺。
幾片碎瓷崩在孫秘書的皮鞋上。
孫秘書大氣都不敢出，弓著腰把地上的碎渣一點點掃進垃圾簍。
晏如霜沒有停頓。
大拇指在黑掉的螢幕上滑動解鎖。
調出通訊錄。
點開了一個備註為“老領導”的號碼。
撥出。
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如霜啊，這麼晚還沒睡？”
電話裡傳來一個略顯滄桑的男聲。
帶著幾分長輩的慈祥，但更多的是久居上位的沉穩。
季局長。
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。
也是把晏如霜從國際刑警組織下放到臨海市的拍板人。
“季局，北區夜色KTV的案子，我捅破天了。”
晏如霜的聲音沒了一貫的冰冷。
帶著一絲難得的疲憊。
“現場查獲了毒品，還有半本長風集團腐蝕幹部的賬本。”
“名字牽扯到了市局內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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