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律師尖銳的抗議聲在法庭上空迴盪。
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。
陸景站在公訴席前。
手指按下錄音筆的停止鍵。
法庭音響裡的沙沙聲戛然而止。
他沒有對著麥克風反駁。
只是冷眼看著被告席上那個像跳樑小醜一樣的金牌律師。
陸景的嘴角扯動了一下，溢位一聲極冷的嗤笑。
他把手伸進那件沾滿血汙和灰塵的警服口袋。
摸出幾張摺疊得有些發皺的A4紙。
這是在來法院的路上。
他讓小K用警車裡的便攜印表機，直接從羅大海那個加密U盤裡打出來的賬本影印件。
陸景邁開步子。
皮鞋踩在法庭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幾步跨到被告席前。
蔣律師看著逼近的陸景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腰撞在木質桌角上。
“合成音？”
陸景抬起手。
把那幾張影印紙捲成一個紙筒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毫不客氣地抽在蔣律師那張抹著高階護膚品的臉上。
紙頁散開。
幾張影印件劈頭蓋臉地砸在蔣律師的西裝上。
又飄落在地。
“蔣大律師。你這雙眼睛如果光用來認錢。”
陸景指著地上的紙。
“那就好好認認，這是不是羅獄長的親筆。”
蔣律師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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