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！”
“你要偽造證據，把自己送進監獄？”
“這是唯一能合法進入那座高牆的辦法。”
陸景把嘴裡的半截煙拿在手裡，揉碎。
菸絲落了一地。
“羅大海防著警察，防著督察。”
“但他不會防一個被扒了皮、送進去等死的前警察。”
“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晏如霜繞過辦公桌，走到陸景面前。
一把揪住他那件破襯衫的領口。
眼眶因為憤怒和恐懼瞬間紅了。
“那裡面關的都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！”
“一半以上的重刑犯，都是你親手抓進去的！”
“你穿著警服的時候，他們怕你。”
“一旦你成了沒有身份的犯人，關在那個封閉的牢房裡。”
晏如霜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他們會像餓狼一樣把你活活撕碎！”
“羅大海甚至都不用親自動手，你活不過第一個晚上！”
陸景任由她揪著衣領。
低下頭，看著這張近在咫尺、因為擔憂而有些扭曲的臉龐。
“晏如霜。”
陸景沒有叫她晏局。
聲音低沉，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壓迫感。
“不入虎穴，焉得虎子。”
他反手握住晏如霜的手腕。
慢慢、卻堅決地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拉開。
“十年前我能從火海里爬出來。”
“十年後，這幫垃圾想要我的命，還得看他們牙口夠不夠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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