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捧著那個掉漆的保溫杯。
晏如霜站在白板前。
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。
白板上貼滿了長風集團高管的照片和關係網。
但所有指向魏九淵的紅色箭頭。
全部在最後一環斷掉了。
“太狡猾了。”
晏如霜把記號筆拍在桌上。
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羅大海和杜明德的口供出奇的一致。”
“他們收的錢，全是長風集團旗下幾家皮包公司的賬戶打過來的。”
“平時聯絡他們的，也是那個蔣律師和幾個財務副總。”
晏如霜看著陸景。
“魏九淵這個人，從來不留紙質檔案，也不髮帶簽名的郵件。”
“連那些黑幫堂主，平時接到的也是口頭指令。”
“沒有錄音，沒有監控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魏九淵現在的切割戰術非常完美。”
“所有的罪名都有替罪羊頂著。”
“單憑受賄案的牽連，我們最多隻能告他個‘失察之責’，或者罰點款。”
“關不了他幾天，他就能大搖大擺地出來。”
陸景沒有說話。
他吹了吹保溫杯裡的熱氣。
吸溜了一口枸杞水。
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死死盯著白板上魏九淵的照片。
老狐狸。
這是把黑白兩道的規矩玩透了。
長風集團就像一隻巨大的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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