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惠巷垃圾站。
幾隻綠頭蒼蠅在堆成山的廚餘垃圾上盤旋。地下賭場砸場子，我用警棍敲架子鼓
空氣裡全是發酵過頭的泔水酸臭味。
陸景踩過一灘黏糊糊的黑水。
停在一扇掉漆的綠皮防盜門前。
門面上貼滿了開鎖和通下水道的小廣告。
他低頭。
看了一眼左手虎口。
藍色的圓珠筆印子被汗水暈開了一點，但不妨礙辨認。
陸景伸出食指。
在佈滿油泥的密碼鍵盤上按下。
滴。滴。滴。
7、4、1、1、0。
機械鎖芯發出咔噠一聲悶響。
防盜門裂開一道縫。
晏如霜站在他身後，警惕地掃了一眼巷子兩頭。
她跟著陸景側身閃進門內。
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合上，隔絕了巷子裡的酸臭。
一條幽暗狹長的水泥走廊。
牆壁上貼著廉價的吸音海綿，有些地方已經脫落，露出長滿黑斑的牆皮。
越往裡走，冷氣越足。
濃烈的雪茄焦苦味順著走廊盡頭飄過來。
混雜著籌碼碰撞的細碎嘩啦聲。
晏如霜腳下的皮靴踩得極輕。
走到拐角處。
她停住腳步，半個身子貼在牆上，探出頭。
走廊盡頭是一個開闊的過廳。
連線著賭場正廳和二樓VIP包廂的專用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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