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 郗辰洲親她額頭,“你去洗,我幫你拿衣服。穿我的還是你的?”
“我的睡衣吧,你的T有點太厚了。”
郗辰洲的短T都是密度很高的棉,穿上沒有她的莫代爾面料舒服。
“黃色那條裙子?” 她每一件衣服,裡裡外外,他都記得。
“隨便啦,你看著拿,我先去洗澡。” 林雪純鬆開他,往洗手間走。
郗辰洲去房間給她取乾淨衣服。
林雪純很快洗完澡出來,換上柔軟的莫代爾吊帶睡裙,頭髮用幹發帽包著。
郗辰洲拉著她到床邊,讓她坐下,解開她的幹發帽,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吹風機,站著給她吹頭髮。
林雪純今天打網球跑累了,胳膊和腿都酸,坐著都嫌累,她抬手圈住他的腰,沒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,臉貼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。
她小手從他T恤下襬伸進去。
放到他腹肌上摸索起來。
“幹嘛。” 郗辰洲關掉吹風機,喉結滾動,低眸看她。
林雪純不說話,只哼哼唧唧兩聲,手沒抽出來,邊指尖在他人魚線描摹著,邊抬起頭,水汪汪的杏兒眼望著他,睫毛眨了兩下。
她洗完澡,臉蛋白裡透紅,整個人都水靈靈的,鮮嫩得像小花苞。
身上吊帶睡裙,露出漂亮瑩潤的肩頭,兩條胳膊纖細雪白。
……
郗辰洲喉結滾了滾,眸色深了幾分,一隻手抬起,捏住她小巧的下頜,拇指在她嫣紅的唇瓣緩慢地碾過,語調沉沉的,往下墜:“招我是不是?嗯?”
林雪純還是不說話,大眼睛對著他眨眨眼,用眼神表達她的意思。
她就是饞他黏他。
她往床邊挪了挪,黏他黏得更緊。
郗辰洲低眸看她,勾了勾唇,漫不經心地呵笑了聲。
他寶寶學壞了。
他調大風力,很快把她頭髮吹到半乾,把吹風機往旁邊一扔,單手拽住t恤下襬,往上一拽,便俯身壓過來,漆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。
像鎖定獵物的猛獸。
眼神沉得滴水。
他調大風力,很快把她頭髮吹到半乾,把吹風機往旁邊一扔,單手拽住t恤下襬,往上一拽,便俯身壓過來,漆黑眼睛直勾勾盯著她。
像鎖定獵物的猛獸。
眼神沉得滴水。
。火續繼純雪林
。嫵一著間轉流眸,眨輕睫長,純清白雪發越臉小得襯,頭肩在散發的順垂黑烏,他看眼抬邊還邊
。上吻俯,床跪膝單,降沉暗底眸洲辰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