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不舒服。” 她不清楚是胃還是哪裡。
“我揉揉。” 郗辰洲還以為是今晚給弄疼了,溫熱掌心覆上她小腹,輕輕地揉。
林雪純哼唧了聲, “不是這裡呀。是這兒。”
她拉著他手腕移動,郗辰洲摸索了下,低笑道,“老婆,這是胃,是胃疼了麼?”
“不是疼,有點燒心的感覺,我也描述不出來。”
郗辰洲好像明白了:“是不是餓了?想吃東西麼?”
林雪純:“有一點點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小饞貓。”
郗辰洲把人往懷裡摟了摟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兩下,“等著,很快就好。”
他開啟床頭燈,利落地起身,赤著上身走進客廳。
燈亮起來的時候,林雪純裹著被子眯著眼適應了好一會兒,然後才跟著起來,踩著拖鞋慢慢蹭到廚房門口。
郗辰洲正背對著她在島臺前撕泡麵的調料袋。
高高的個子,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,落在寬闊挺拔的脊背上,冷白膚色泛著玉質光澤,肩胛骨的線條隨著他手裡的動作輕微收折。
水燒開了咕嘟咕嘟的響,他走過去,背對著門口方向,把調料包灑進去,拿筷子攪動麵條。
林雪純看見他後腰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腰窩,勁窄的腰肢隱沒進低低掛在胯骨的褲邊,兩條逆天長腿,筆直修挺。
背影好帥啊。
她在門口看了幾秒,忍不住輕手輕腳走過去,從背後抱住他的腰。
“老公。”
她聲音糯糯的,撒嬌一樣。
小臉貼在他溫熱的後背,手臂環在他腰間,纖纖指尖鬆鬆扒住他腹肌。
郗辰洲聽到她這樣叫,心都要化了。
他就喜歡她這樣依賴他,對著他撒嬌,老公老公的叫。
“怎麼起來了?” 他一隻手繼續拿筷子攪著鍋裡的面,另一隻手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,指腹蹭了蹭她指尖。
“不想一個人待著。” 她軟軟氣息灑在他後背,臉蛋還在他後背團了團。
“也不知道誰之前罵我壞蛋”,郗辰洲唇角微勾,放下筷子,轉身把她抱進懷裡,散漫著語調:“跟壞蛋待在一起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林雪純輕笑了聲:“煮麵的時候不壞,別的時候……壞。”
壞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