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孩兒……”王信斜了小虎子一眼,“喊人就喊人,怎麼連名帶姓的呢?沒規矩!”
說著,往小虎子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。
他“哎呦”一聲,連忙捂著自己的屁股使勁兒搓了搓。
陳大柱連忙放下手裡的事,追問:“怎麼了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媽?”
“不,不是,呃……也算是,哎呀,我說不明白,快跟我走吧!”
小虎子急得滿頭大汗,拉著陳大柱就往外走。
王信見狀,也跟了過去。
三個人上了陳大柱的車。
兩三分鐘就到了地方。
半坡上,營地裡。
隔著老遠就聽見有人在喊叫。
“個潑婦,撒開,你特麼哪隻眼睛看見是我了?!”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我看你臉上就寫著賊字了,敢不敢讓我們搜搜你的帳篷?!”
還有人在一旁勸。
“姐,講道理歸講道理,咱別拉扯,影響不好,再說咱有理,還怕他跑了不成?”
有人在拱火。
“東西又不是你的,你著什麼急?王寡婦,你該不會是想當陳大柱的老婆了吧?這麼積極,比自己家丟了東西還心疼呢。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,真好意思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這一沒人看見,二沒影子的,怎麼好隨便汙衊人家二牛呢?該不會是前段時間他挖了你家田坎,你不高興,故意報復的吧?”
一聽這聲音,陳大柱就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。
真是隻有這樣做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,因為根本防不勝防啊!
停好車子,三人立即下車。
小虎子一溜煙朝著人群跑了過去,大腳板子踩得野草下的積水“吱吱”往外冒。
“不準欺負我媽!”
說著,像頭小羊羔子似的低頭就往人大腿上撞。
劉二牛沒防備,摔了個四腳朝天,一屁股泥巴,伸手一把揪住小虎子的耳朵就要打。
“嘿!你個狗孃養的小雜種,沒人管教,我來管教管教你!”
小虎子疼得直掉眼淚,一個勁兒的喊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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