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柱不得不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,提前告知大家,自己會有事情要忙,要不然,按照這顆洗髓丹的威力,他估計要在這裡坐個兩天兩夜,大家發現他不見了,那不得找瘋了?
萬一真的找了過來,看見他現在這副樣子還真不好解釋……
就在陳大柱在密室裡煉化洗髓丹的時候,村東頭的菜地裡,王小蓮蹲在地壟邊上,手裡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她面前的十幾壟蔬菜長得齊膝高,黃瓜頂花帶刺,茄子紫得發亮,西紅柿壓彎了枝頭。
按照陳大柱之前定好的規矩,明天一早陳婧的車就要來拉貨了。
這一批蔬菜是全村幾十戶人家一起種的,統一用陳大柱的靈液澆灌,統一由王小蓮把關質量。
要是出了岔子,不光陳大柱的生意要黃,村裡人這幾個月的辛苦也得打水漂。
她知道有人不想讓這批菜安安穩穩地賣出去。
劉二牛和劉三娃從鎮上回來之後,一直在村裡轉悠,前兩天還專門在菜地邊上走了好幾圈。
王小蓮不敢睡,搬了張小板凳坐在菜地中央,手裡的木棍攥得緊緊的。
夜風從田壟間吹過來,帶著蔬菜和泥土的味道。
月亮躲進了雲層後面,四野一片漆黑。
到了後半夜,她實在撐不住了,眼皮開始打架,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。
就在這時,菜地東頭的架子後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王小蓮猛地睜開眼。
她攥緊手裡的木棍,慢慢站起身來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。王小蓮攥著木棍往東頭摸過去,腳步壓得極輕,連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。
菜地東頭那排豇豆架子後面,窸窸窣窣的聲響越來越清楚,間或夾雜著一陣液體晃盪的聲音。
劉二牛蹲在菜地東頭的豇豆架子後面,把背上的噴霧器卸下來放在地壟邊上,擰開蓋子往藥箱裡倒敵敵畏,動作又急又狠。
“陳大柱,你他媽等著,老子讓你掙,讓你搞農家樂,老子讓你連根毛都剩不下!”
他一邊倒藥一邊自言自語,聲音壓得極低,可那股子恨意卻像壓在石頭底下的火,悶著燒。
敵敵畏的氣味刺鼻,他把蓋子擰緊,背起噴霧器,握著噴杆,對著面前那壟西紅柿的根部開始打藥。
白色的藥霧從噴頭裡噴出來,落在葉片上,落在根部的泥土裡,落在剛剛泛紅的小西紅柿上。
他噴完一壟,又往另一壟挪過去。
就在他準備給第三壟打藥的時候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喊。
“劉二牛!你幹什麼?!”
王小蓮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了,站在幾步外,手裡攥著一根削尖的木棍,眼睛瞪得溜圓。
她剛才隱約聽見有人說話,順著聲音摸過來,正好看見劉二牛揹著噴霧器往菜地裡打藥。
那瓶敵敵畏她認得,噴杆上掛著的那一小瓶殘留的棕色液體她也認得。
”!?畏敵敵打裡地菜我往你!?了瘋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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