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。”許聽魚放下杯子,偏頭看他。
“許老師,你知不知道,你舉牌的樣子,特別帥。”孟白周咧嘴一笑,手撐在二人之間的桌子上,身體朝著許聽魚的方向偏了偏。
“那如果我讓你付錢呢?”許聽魚單手撐著下巴,逗孟白周。
“行。”孟白周毫不猶豫點頭,“本來就是帶你來給你賠罪的,許老師想要什麼,都可以。”
“只要你喜歡,那都值得。”怕自己不夠真誠,孟白周又補了一句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許聽魚忍不住笑了,“我就是想幫你出氣,硬氣一點聽到沒?”
“遵命!”
話音落下,侍應生敲響了門。
“孟總,周少爺想見您。”
孟白周向許聽魚投去詢問的目光,得到她的允許後才開口,“讓他進來。”
周明遠走進屋子,眼神落在了許聽魚的身上。
少女穿著看似很隨意,實則處處透露著奢侈。
食指上的戒指是前段時間在港城拍賣出一億八千萬天價的幻神之眼。
頭上髮夾上面鑲嵌寶石的火彩都要把他的眼睛閃瞎了。
衣服是修身的定製款,手錶是凱塑大師逝世前的關門之作輪迴星。
她坐在這裡,渾身上下加起來就比所有的拍品都值錢。
“堂哥,你什麼意思?”周明遠忍住罵人的衝動,嘴角努力的扯起了一個笑容,還是掩蓋不住聲音裡帶著的一絲尖銳。
孟白周沒有理會他,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一副聽不見,聽不懂,別問我,我不管事的樣子。
許聽魚轉過頭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,語氣平淡無波,“拍賣場,價高者得,周少爺,不懂規矩嗎?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壓迫感,讓周明遠瞬間啞口無言。
是啊,拍賣場本就是憑實力說話,他剛才的質問,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周明遠深吸一口氣,咬了咬牙,再次揚起笑容,“許小姐可否忍痛割愛,我父親一直想要這條項鍊,送給我姑姑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姓許。”許聽魚佯裝驚訝。
“許小姐最近在內地,可是風頭無兩。”周明遠皮笑肉不笑。
“所以,你知道我有錢還和我搶?”許聽魚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周明遠。
“拍賣會,價高者得,我和你非親非故,憑什麼給你?”許聽魚笑出了聲,“就因為你沒錢?”
這笑聲在周明遠聽來分外刺耳。
他沒說話,看了許聽魚一眼,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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