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很能吃,要吃最貴的,最好的呢?”許聽魚揶揄。
“最貴的最好的才配得上你。”孟白周沒包起來的那隻手一攤。
“那如果我把你吃窮了怎麼辦?”許聽魚又問。
“那就是我不夠努力,那我會再努力一點。”你喜歡錢,那我就給你很多很多錢。
後半句話孟白周沒說出口。
許聽魚沉默了,“神經。”
孟白周在醫院住了兩個星期,許聽魚沒事的時候都會來看看他。
雖然是在住院,但是好幾次她來的時候,孟白周都在工作。
出院的頭一天,許聽魚還沒走進病房,就聽見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孟白靠在床頭,病號服的領口鬆鬆垮垮,袖口挽起,露出手臂上已經結疤的傷口。
兩隻手在筆記型電腦上飛快地操作著,眉頭微蹙著。
他對著螢幕,聲音冷靜沉穩,聽不出絲毫病氣,“這個方案風險太高,立刻暫停。”
指尖滑動間,一串命令已經下達,“通知法務部,明天上午十點開會,我要看到所有合同漏洞的分析報告。還有,讓市場部把城西那個地皮的開發方案的預算表重新做,這個數字太虛假,不切實際,別拿這種東西敷衍我。”
許聽魚站在門口,就這麼等他開完視訊會議,才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這兩個星期,她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孟白周。
雷厲風行。
她第一次對百科上寫的那個叱吒商界的孟白周,有了實感。
孟白周聞聲抬眼,看到是許聽魚,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了幾分,“來了?等我兩分鐘。”
快速把工作收尾,孟白周朝著許聽魚開口,“辛苦許大小姐來陪我辦出院。”
“嗯哼。”許聽魚坐下,看他還是有些愁容,開口問道,“怎麼,孟總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了?”
孟白周揉了揉眉心,語氣裡難得的帶著一絲疲憊,“嗯,這塊地位置不錯,但地形太複雜,有一半是陡坡,還有一片老居民區,拆遷難度很大。幾個方案都不理想,要麼成本太高,要麼利用率太低。”
“我可以看看嗎?”許聽魚開口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孟白周把電腦開啟遞給許聽魚。
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,顯示著一份關於城西那塊地皮的詳細資料。
許聽魚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著,仔細看著那些圖紙和資料。
過了一會兒,她指著其中一張地形圖,“這裡的陡坡其實可以利用起來,與其強行推平,不如做成分層式的景觀平臺,既節省了土方工程的成本,又能打造出獨特的視覺效果。”
孟白周的眼睛微微一亮,“繼續說。”
“還有那片老居民區,拆遷確實是個大問題。”許聽魚手指放大滑動了一下,然後拿出手機搜尋那塊老城區,“你看,那裡的建築風格很有年代感,而且保留得比較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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