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計六點。
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“魚!你有點危險嘍,不過沒事,等會不想做任務的話我幫你喝!”林霜雪接過骰盅,動作熟練搖了幾下,然後停下來。
開啟一看。
五,六,六。
十七點。
“哇,好厲害。”阮芸作為捧場王,立刻鼓掌。
林霜雪驕傲的用手指挑了挑自己的劉海,“那當然。”
下一個是裴雲棲,有了剛剛的那一茬,林霜雪對他也沒了興趣,於是站起身把骰盅和骰子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,隨後就回了座位。
骰盅在裴雲棲的手裡顯得有些小。
再加上平時也不玩這個,此刻這方寸之間的玩意兒,竟顯得有些不聽使喚。
他學著林霜雪的樣子,手腕一旋,試圖讓骰子在盅內翻滾出清脆的聲響,可力道沒掌握好,骰子只在盅底沉悶地磕了兩下,便沒了動靜。
裴雲棲愣了一下,眉頭微蹙。
旁邊的簡隨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你這是在搖骰子還是在給骰子催眠啊?”
裴雲棲重新握緊骰盅,這次用了更大的力氣,手腕猛地一甩,骰子在盅內瘋狂碰撞,發出一陣雜亂無章的叮噹聲,甚至差點從盅口飛出去。
“原來我們棲大神這雙手也有不聽使喚的時候啊。”藺寧攬住了他的肩膀,開口調侃。
林霜雪看著坐在對面的少年有些窘迫的樣子,還是沒忍住開口,“你放鬆點,這骰盅又不會跑,手腕發力,手臂保持穩定,這樣力道就不會失控。”
裴雲棲聞言愣了一下。
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聲音。
那是她第一次要求他開麥說話,他很緊張聲音有些顫抖,所以她讓他放鬆一點。
“你怎麼說句話都這麼緊張,之前幫我出頭的時候可不是這樣,別緊張呀,你放鬆點,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東西。”
“你快點。”藺寧拍了拍裴雲棲的手,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重新嘗試後,這一次,骰盅穩穩的扣在桌上,他的指尖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。
藺寧掀開盅蓋,目光急切地探進去,只見三顆骰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:兩點、三點、四點。
合計九點。
裴雲棲鬆了口氣。
林霜雪一愣,小聲在許聽魚耳邊嘟囔一句,“早知道不教他了,居然超過你了。”
許聽魚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,假裝生氣的別過了頭,“對啊,重色輕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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