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就不好笑嗎?”簡辭嘴角勾起,剛要說話就被符卿之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你要死啊!!”符卿之單腿跪在沙發上,一隻手撐著沙發靠背,另一隻手死死捂在簡辭的嘴上,用眼神威脅他。
簡辭也不掙扎,就這麼笑著看著面前的符卿之。
“咳咳咳。”王曉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咳了咳。
符卿之這才發現這個姿勢不太合適,尷尬的鬆開了手,然後坐到了許聽魚的旁邊,“誰都不準說!”
客廳響起了低低的笑聲。
符卿之幻想自己是一隻鴕鳥,雙手抱住許聽魚的手臂,把頭埋進了她的頸窩。
不聽不聽不聽。
“符老師上臺的時候,是和海獅一起的。”簡辭忍著笑,一雙桃花眼裡滿是狡黠的笑,“然後工作人員邀請她和海獅比賽跳繩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符卿之已經恨不得鑽進地裡。
“工作人員甩繩子,海獅跳了兩個就停下了。”簡辭接著往下說,“然後粉絲和觀眾也很給力,大家都在幫符老師數跳了多少個,沒有一個人提醒符老師可以停了。”
“就這樣,符老師越跳越興奮,足足跳了一分鐘,直到有觀眾憋不住笑了。”秦雙柳忍不住補刀。
“嗯呢,不難看出來,符老師比海獅要受歡迎一點。”簡辭身體向後,隨意的靠在沙發上,看著窩在許聽魚懷裡的符卿之,語氣裡都是揶揄。
“笑笑笑笑笑!!!!”符卿之站起來,開始揭其他人的“老底”。
“王曉辰!!!白鯨頂球的時候球就飛到了你一個人的臉上,你不好笑嗎?”
“肖橙月!!是誰一腳踩滑把人家海獅的飯盆坐爛了??”
“還有你!!!”
………
許聽魚就這麼津津有味的聽著幾人相互揭老底。
“不對。”口乾舌燥的符卿之突然反應過來,猛地轉頭看向已經笑倒在孟白周懷裡的許聽魚,“為什麼你倆啥都不說,就光笑我們?”
“斯密馬賽。”許聽魚連忙坐起來,雙手作投降狀,“沒有笑你們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符卿之抱著手看著許聽魚。
誰知道許聽魚忽然像被戳中了笑穴。
“哈哈哈哈哈不信就好嘎嘎嘎嘎嘎,真的好好笑鵝鵝鵝鵝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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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麼笑!”王曉辰戴著帽子站在門口,見肖橙月一直忍不住的打量他,一邊打量一邊笑,終於破防了。
“對不起哈哈哈。”肖橙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笑聲還是從指縫裡面漏了出來。
“嘎嘎嘎嘎嘎嘎。”許聽魚從別墅裡走出來,見肖橙月一直笑,探出頭來,就看見了王曉辰腫起來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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