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比夏小雨矮一些，但法師袍的前襟卻被撐出一道圓潤飽滿的弧度，腰肢收得很細，襯得那曲線格外明顯。
她的指節攥著杖身泛著白，像是在等什麼，但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此時，鎮上的魔法燈籠已經亮起來了，橙黃色的光斜鋪在青石板地面上，周圍的玩家已經走得差不多了，碎星鎮的傳送陣附近安靜了很多。
兩個人站了一會兒，誰也沒先開口。
最後還是夏陽先打破了沉默：“水柔妹妹……”
“夏陽哥哥叫我水柔就行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一樣。
“好……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“那個……”姜水柔的手指在法杖上蹭了兩下，像是在整理措辭，“屬性加成……”
夏陽心裡大概有了數。在看過她的好感度之後，他就知道這只是個藉口。
她真正想說的東西沒有直接說出口，但那個“屬性加成”三個字她明顯是臨時找的理由。
他乾咳兩聲，正色道：“這個我之前說過了，必須要把好感度提上去才行。”
“那樣太久了……”姜水柔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像是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得太明顯了。
“那就需要在遊戲裡做一些親密的事情。”夏陽看著她，“這樣……也可以嗎？”
她沒抬頭，但耳朵明顯紅了。她點了點頭，像是用了很大力氣似的：“嗯，嗯……”
夏陽語氣柔和了一些，但話沒有收著：“雖然遊戲是虛擬的，但我還是得說一句，我和小雨……我們之間的關係，你應該明白吧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水柔抬起頭來，雖然臉還是紅著，但語氣比以前鎮定了不少，“其實我和她說過這件事的。”
夏陽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小雨知道？
姜水柔沒有迴避他的目光：“我很感謝她，所以夏陽哥哥要是……也喜歡我的話，我……”
夏陽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心裡閃過小雨的臉，想到她之前在鎮裡說的那句話。
“只要哥心裡面有我就行了……”
夏陽頓了頓，語氣平靜下來：“這件事情不急，我們今天才見面，距離上次見面也有好幾個月了，實際上我們之間的好感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低。”
他開啟系統列表，把姜水柔添加了進去。
面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，額外屬性加成的總量從190%變成了275%。
今天和她們一起練了一天，姜水柔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85，是所有人裡漲幅最大的。
“你開啟屬性面板看看。”
姜水柔抬手劃開面板，目光落在那些數字上，小嘴微微張開，愣了一下：“屬性漲了這麼多？85%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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