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林遠洲說,“他在野外被龍淵的核心小隊追殺,然後把過程錄下來了。”
宋遠站直了身體,沒有急著說話,等著林遠洲繼續往下說。
林遠洲停頓了一下,然後開口道:“龍淵在這個節骨眼上開除總務長,而且還在追著他殺,眼下可能是我們的機會,所以我想讓你安排幾個人,想辦法混進龍淵內部。”
宋遠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但他開口時的語氣帶著幾分謹慎:“兩個月前我們不是試過一次嗎?派了三個人,全都被查出來了。”
“那次不一樣。”林遠洲說道,“當時這個叫夏陽的人還在上任,但是現在他被開除了,我想……說不定有機會。”
宋遠愣了一下:“您的意思是,當時是因為有這個人在,所以我們派去潛入龍淵的人都被發現了?”
“嗯。”林遠洲點點頭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吧,他就算是總務長,要管那麼多人,哪有功夫盯得這麼仔細?”宋遠不太相信。
“總之你去試試,不行再說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宋遠點點頭。
而類似這樣的對話,還發生在國內很多地方。
天榜排名靠前的公會背後基本都有財團支撐,每個財團都有專門的情報部門和分析團隊,夏陽發的那條影片在永珍平臺上的熱度雖然不算爆炸,但該看的人都已經看到了。
各個公會的高層在當晚或者第二天早上都刷到了這條影片,有人把它當成單純的八卦事件掃了一眼就划過去了,也有人多留了個心眼,把那個賬號和自我介紹截圖存了下來,甚至為此做出了一些應對的舉措。
但這一切,不管是夏陽還是龍淵公會的人,都不知道。
此時龍淵的人都在關注夏陽的那個影片。
李衛的第三小隊被全滅的片段在永珍平臺上被反覆播放,評論區裡討論愈發激烈。
夏陽那個賬號的自我介紹明晃晃的寫著:前龍淵公會總務長,正在籌備建立新公會。
這句話像是在所有人面前給龍淵公會貼了一張標籤:
你們開除的人,現在要自己幹了!
龍淵財團總部,周昊的辦公室。
桌上的茶杯被掃到了地上,陶瓷碎片濺了一地,茶水潑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印記。
周昊站在辦公桌後面,面前的螢幕上定格著夏陽那條影片的評論區頁面,手指攥著滑鼠發出輕微的嘎吱聲。
“該死的夏陽!!”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帶著明顯的怒意,“想拿我龍淵當墊腳石??”
他早上知道了李衛被秒的訊息,當時已經發過一次火了,但那時他至少還能控制住情緒。
李衛自己沒打過,輸了是丟人,但至少事情還在可控範圍內。
可今天這條影片的出現等於把這件事從“一次失敗的私下行動”變成了“龍淵公會核心小隊被前總務長野外反殺”的公開事件。
現在誰開啟永珍平臺都能看到那個標題,看到那段兩劍秒殺的片段,看到下面成千上萬條評論在討論龍淵為什麼要追殺自己的人。
夏陽還把自己的自我介紹改了,這句話比影片本身還讓周昊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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