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？”姜水柔的臉色僵了一下，“我不會直播……”
她比較容易害羞，不太擅長在陌生人面前說話。
直播對她來說壓力太大了。
“你可以學零那樣，只開直播不說話。”夏陽想了想說道。
“(?﹏?)我又不是零那樣的頂級高手，沒人願意看的啦……”
“沒關係，你就一直開著就好，慢慢來。”夏陽似乎想到了什麼，囑咐道，“不過你要是在做什麼私密的事情，記得關掉。”
姜水柔的臉騰的紅了，耳朵尖也染上了一層粉色，低下頭沒敢接話。
接下來他們繼續把當天的經驗時段全部用完，整個過程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，就是正常的刷怪，補狀態，換位置。
夏陽沒有再提直播的事，姜水柔也沒有再說話，但她的視線偶爾會飄向夏陽的方向，又很快移開。
忙完一切，五個人一齊下了線。
白光閃過的瞬間，傳送陣旁邊空了下來，周圍只剩下夜間掛機的零星玩家和不遠處NPC攤位自動亮著的燈籠光。
夏陽摘下頭盔，起身走下樓。
廚房那邊亮著燈，夏小雨正在灶臺旁邊看手機，聽到腳步聲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哥，今晚什麼時候吃飯？”
“呃……我等下還要上線……”
夏小雨眨了眨眼，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“哦……”她語氣帶著點促狹，“和誰呀？”
“水柔。”夏陽乾咳了一聲。
“好叭，那今晚我晚點煮飯。”夏小雨坐在沙發上點開手機，“你趕緊上吧，別讓那丫頭等太久。”
夏陽點點頭，就這樣轉身回了樓上，重新戴好頭盔。
遊戲裡白光一閃，他出現在落星城的傳送點上。
夜晚的落星城比傍晚安靜了不少，主街上的玩家已經寥寥無幾，NPC店鋪門口的燈籠還亮著，光線斜鋪在石板地面上，把周圍的輪廓拉得柔和而模糊。
傳送陣旁邊已經站著一道身影。
姜水柔穿著一身白法袍，手裡握著法杖，安靜地站在燈籠的光線邊緣，像是在等人，但又怕被沈漁她們發現。
看到夏陽出現，她的目光落過來，然後她走了幾步，停在他面前，低著頭輕聲開口：“夏陽哥哥……”
她的臉映著燈籠的暖光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落星城的傳送點附近已經沒有太多人了，晚間的燈光把石板地面照出一層溫潤的暖色，周圍很安靜，偶爾有玩家經過也是匆匆走過沒有停留。
夏陽看向她。
姜水柔穿著一身纖薄的法袍，白色的布料貼合著身體，法袍的衣料並不厚，凸顯出傲人的上圍，腰肢卻收得極細，像是稍微用力就能圈住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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