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她像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,她白皙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,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,連她的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淺粉色。
這樣啊……這些人是想……
她下意識的往夏陽身後縮了縮,她的手指攥著法杖,那手指用力到發白,她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對面那幾個男玩家的方向。
“你誰啊?!”那個鎖甲玩家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,他臉上猥瑣的笑容一掃而空,他上前一步想伸手推開夏陽。
可他的手剛抬起來,他的目光卻不經意的掃到了夏陽頭頂的等級。
他的動作頓時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6……60級?!”
他身後那幾個人也順著看了過去,他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了。
有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,有人嚥了口唾沫,有人嘴裡小聲嘀咕:“60級……這麼高,不會是等級榜前百的高手吧?”
“走走走,惹不起……”
那幾個人嘀嘀咕咕,他們連句狠話都沒敢再撂一句,他們轉身就鑽進了人群裡。
鎖甲男最後回頭看了一眼,他的目光在夏陽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鎖甲男也灰溜溜的走了,他很快沒了蹤影。
夏陽也沒追。
他轉過身,他看向還躲在自己身後的白袍少女。
她視線越過夏陽的肩膀,確認那幾個人真的走遠了,她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她連忙站直身子,然後朝他鞠了一躬:“謝……謝謝你!”
“沒事。”夏陽擺了擺手,他的語氣隨意,“以後小心點,你這種新人最容易被人騙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低著頭應了一聲,她的手指又開始絞法杖,她像是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,我剛才真的不知道旅店是什麼意思,謝謝你提醒我……”
她越說越小聲。
夏陽看著她這副樣子,沉默了片刻,然後他開口問道:“你很缺錢嗎?”
一碗白粥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看了夏陽一眼,然後又很快低下頭去。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夏陽以為她不打算回答了,她才輕輕開口:“我……我媽生病了,要做手術,需要很多錢。”
她聲音很輕:“我攢了很久,才攢了三千塊,我聽人說這個遊戲能賺錢,而且頭盔以後不玩了也能賣掉,頭盔還算保值,虧不了多少錢,所以我就花三千買了個頭盔,想要進來試試……”
她說得斷斷續續:“我本來想找個公會,每個月能拿點錢,慢慢攢起來……”
夏陽聽完,然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你願意來我的公會嗎?”他開口問道,他的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,“收入應該會比他們給的高不少,不過有個前提。”
一碗白粥抬起頭,她的眼睛裡帶著一點警惕,又帶著一點期待:“什麼前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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