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淚水掛在顧落的眼角，將落未落。
“說話，別嗯。”
顧昇一隻手託在顧落的背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小臉，讓她正視著自己。
她微微撇過頭。
顧昇眼底炙熱的情意彷彿會透過目光傳遞，下一刻就會點燃顧落。
“想……”
顧落囁嚅道。
“什麼？”
顧昇好似沒聽清，側耳湊近顧落。
“好妹妹，再說一遍，哥沒聽到。”
顧落抿了抿唇。
“想要……”
她又說了一遍。
雖然她知道顧昇是故意的。
顧落握住顧昇扶在她臉頰上的手，咬住他的食指。
不重。
但足以讓顧昇感到痛感。
手指在顧落的嘴裡咬了好一會，她才鬆口。
顧昇但沒有不滿意。
反而他還挺開心的。
顧落鬆口，他反而繼續把食指湊到她唇邊。
“怎麼不繼續咬了？”
顧昇的手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。
晶瑩剔透。
顧落看著顧昇手上屬於自己的.水，臉色潮紅，別過頭。
“髒死了，快擦掉。”
顧昇笑了笑，當著顧落的面含在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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