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裡，後背已經汗溼了。
直到現在，他的手還有些發抖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大黃。
發現大黃膽還真不小，面對這場面動都不動，比他冷靜多了。
顧昇摸了下狗頭。
“……大黃？”
顧昇蹲下一看。
原來是被嚇僵了……
差點被大黃唬住了，還以為它狗膽這麼大……
顧昇捏了捏大黃的僵硬的脖子，幫它放鬆。
“放心，那個傢伙應該不是實物，而是類似於投影之類的……”
剛才顧昇親眼看著那人穿過自己的身體，所以顧昇可以肯定，那人應該是類似於以往的大道投影，並非真正存在於這片空間的人。
顧昇估摸著，這裡可能是古戰場之類的地方……
唯一有些奇怪的是，那人穿過他的時候，顧昇總有些熟悉的感覺……
大黃聽著顧昇的聲音，漸漸緩過來。
感覺自己的生薑腳有些溼，大黃低頭一看，什麼嘛，原來是尿了，它還以為流汗了呢……
它就說嘛，這種小場面怎麼可能嚇到它靈獸峰一霸，話說這鬼地方的出口到底在哪，李牧邊我想你了……
顧昇看著大黃，正感覺有些好笑，忽然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呢喃聲。
很輕。
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，又像是貼著他的耳後根響起來的。
像一根細線在風裡斷斷續續地蕩著。
他停下腳步，站在原地聽了很久，終於聽清了那兩個字。
是——
顧落。
他愣住了。
顧落？顧落！
是那個已經走遠的人影發出的聲音。
是祂，只有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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