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你的親事，我不同意。”
“明日，我會去李家退婚，之後你便隨我上山吧。”
“顧落！”
顧昇皺起眉頭，語氣嚴肅了起來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，我和李家小姐的婚事，是雙方父母都同意的，庚帖都換了，怎麼能說退就退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？”
顧落反問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“只要我不同意，就不能。”
“你不講道理！”
“我不需要講道理。”
顧落上前一步，幾乎貼在顧昇的身上。
她抬起手，輕輕撫摸著顧昇的臉頰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，眼神卻偏執得嚇人。
“哥哥，你忘了嗎？”
“七歲那年，是你把我撿回來的。”
“你給我飯吃，給我衣穿，遇到事情永遠把我護在身後。”
“你說過，會永遠保護我，永遠陪著我的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帶著一絲哽咽。
“我在山上拼命修煉，就是為了能早點回來，早點有能力保護你，早點把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以為你會等我。”
“結果我一回來，就聽說你要娶別人了。”
顧昇看著她泛紅的眼眶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顧落從小就依賴他，隨著年齡的增長，顧落對他的感情也越發深厚。
別說顧落，就連他……
但他終究只是個凡人，沒法一直陪在她身邊。
“落落，那不一樣。”
顧昇嘆了口氣，放軟了語氣。
“我是你哥哥，照顧你是應該的。但哥哥只是個凡人，總是要娶妻生子的，而你是修仙者，就算之後會結道侶，那個人也不該是我……”
“我不會與別人結為道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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