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什麼玩笑,一腳就把成年人的骨頭踹斷了,這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力氣嗎?
缺門牙壯漢看著狠厲,實際上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,欺負欺負普通的小孩子或許還可以,但顧昇顯然不在這個範疇。
他還想開口求饒,顧昇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,輕輕一擰。
“啊 ——!我的手!”
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壯漢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扭曲,短刀 “哐當” 一聲掉在地上。
顧昇嫌惡地鬆開手,然後一拳懟在他的肚子上。
壯漢像只被煮熟的蝦米,瞬間弓起身子。
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牛撞上了,膽汁都快要被打吐出來了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昏死過去。
顧昇撿起地上的短刀在手上隨意把玩,本是殺人的利器,在指尖翻飛的留痕卻如同銀色蝴蝶的尾跡般美麗。
他上輩子沒事的時候倒也學過兩年轉刀,只是時練時廢,只會幾個簡單的刀式。
這一世未曾刻意練過,在上手的瞬間反而信手拈來。
玩也玩夠了,顧昇反手握住刀柄,殘痕劃過空氣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缺門牙壯漢瞬間被痛醒,因為他的腳筋被顧昇一刀劃斷了。
對付這種惡人,怎樣的狠厲手段都不為過。
“吵什麼吵。”
顧昇皺了皺眉。
他一腳踩在壯漢的頭上,把他的頭狠狠地踩進地裡,壯漢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另一邊,斷了腿的漢子正在小心翼翼的往巷子外爬,生怕引起顧昇的注意。
即使讓官府抓去,都好過落在這個惡魔手上。
他現在除了恐懼,餘下的便是滿心悔恨。
為什麼自己要幹這種勾當?
為什麼自己不老老實實做門活計?
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一定老老實實的。
漢子的內心不斷地祈求著,老天或許會給他一次機會,但顧昇不會。
“喲,你這是想去哪呀?要不要我為你指路呢?”
不知何時,顧昇已經站在了漢子的身後。
他溫和的笑著,腳卻在不知不覺間放在漢子的腿骨斷裂處,在其絕望的目光中緩緩用力,碎裂的骨茬刺進了血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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